，刚才那位先生看起来怎么有冒傻气啊。”小丫蹙着眉尖转过去向白秀英说。

“不要讲，人家又没惹到你，嘴怎么这么厉害。”白秀气听到小妹在背后说人坏话，立即板起脸来纠正她。

“可是他跟你说话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刚刚走去的时候还捡了本书带上车。”小丫把指在嘴里，歪着圆脑袋一派天真地看着她。

“还捡了本书带上车……”白秀英跟在后面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小丫目送着聂金宸的车开走，跑到白秀英的边蹲下来跟她一起打包行李，细声细气地问，“阿，我们这次是不是真的要搬家啦？”

“怎么啦，舍不得搬走啊？”

白秀英一边问她，一边用报纸把家里珍藏的晶摆件尽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了地上的纸箱里。

“是啊，这里离咱们俩的学校都近，搬了家多不方便。再说了，咱家房这么好，谁舍得走啊。”

小丫垂丧气地蹲在地上，脸上写着千百个不情愿，看着竟是要哭的样。白秀英怜地了她的圆脑袋，温柔哄，“小妹，爸爸的债还没还清，现在先去将就一下，等有钱了咱们再搬回来就是了。”

小丫听了这话，方才忍住眶里的泪珠，用力了鼻，“爸爸骗人，你可不要也学他。”

“好。”白秀英向她伸一个小指，忍住心酸笑说，“不信咱俩来拉钩。”

小丫的脸上有了笑影，翘着两羊角辫伸一个小指来跟她勾到一起，张着小嘴俏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癞狗！”

拉完勾，俩靠在一起互相笑声了。

与此同时，陆云拿着学生会汇总的求助学生申请表，一张一张看过去，愣是没有发现白秀英的名字。

“奇怪，难这白小觉得丢脸，不好意思拿申请表不成？”他一脸困惑地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心里十分纳闷。

“你给我说说你们这申请表是怎么分发下去的？”周衡西端着茶杯坐到旁边替他分忧解难。

“需要向公益会寻求帮助的人可以自己到学生会填申请表，也可以到学校门的公共宣传栏里另取，只要最后把单放到旁边公益会的信箱里就成。”

陆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茶，两沾上珠变得亮晶晶。

周衡西听完他的话，想了想觉得问题不在其他地方，大概是那位白小自己的原因了。于是，他转向陆云说，“再等等看吧，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也不一定，要么托人过去打听打听也可以。”

陆云了，认为他说的有理，青年学生公益会成立的消息已经上了几回报纸，连钱主任都在学校里大力推崇了一番，这声势浩大的，白秀英只要不是与世隔绝就没理由不知。

思及至此，他也不再犯难，安安心心地把申请表放回了文件袋里，坐在沙发上神清气地伸了个懒腰。周衡西见状，在旁笑，“瞧你这累劲儿大的，跟去码扛了一天泥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