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83，给你个目标，你继续拼吧傻帽儿。”

场边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都等着会议结束后领着自家小孩去班级里开会。

下半学期学校检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班上个中的一波了。

沈棠心里估量了下，“那我要长到186以上。”

魏然：“……”

“哦，那爸爸是笨。”

他还学会自动消音了，原行声笑着回房间换了件运动服，一拍他的脑袋，“走！死你个菜鸟。”

沈棠扑到原行声上，“爸爸，你很久都没跟我一块儿打篮球了。”

魏然差没哭崩过去，嚷嚷着以后他的作业没法儿抄了。

人群熙熙攘攘散开了，大家各回各班，沈棠直接越过场抄近路，忽然听见后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原行声说，“我小时候怎么没你这动静？”

沈棠现在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呼呼了，虽然脸还是没褪去婴儿，但是个儿后修长了不少，五官渐渐长开，初少年人的秀气英俊。

沈棠在沙发上行动自如的翻了个，更加蹬鼻上脸，“爸爸，你跟我打篮球，谁输了谁是傻——哔——。”

但是这一次……毕竟小升初，要毕业了。

“十三中。”

沈棠跟他说，“你不是要跟我一起考十三中吗？给你个机会好好学习。”

老师不得不给他换了位置。

“这学校好，去了就等于半只脚踏重中了，有志气。”

家长会开始前夕，由优秀学生代表在主席台前讲话，沈棠发完言，回班级位置上的时候被班主任拉住了。

沈棠在一旁说，“每天看这个的爸爸，你也是傻吧。”

原行声为男孩的成长到不可思议，愣神之际，沈棠又挨过来了，原行声推他的腰，并顺手了，“没几两了，抱着一儿不舒服。”

“嗯，离我家近，这样我就能给爸爸好早饭再上学了。”

沈棠脑袋着原行声下的时候，原行声嘴里那句“你就是个小矮个”终于说不了。

原行声从袋里掏烟叼着，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沈棠气得加大了运动幅度，从七起床提到了六，每天清晨绕着公园跑三圈，再跑去早餐摊买早饭，最后顺着街跑回家。

六年级期末的家长会，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跟原行声说要来，之前那几次原行声嘴上应了无数个好，实际上他挂了电话这个好字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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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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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家长会都在晚上开，他不空来。

“沈小棠！”原行声回瞪着他，声音了一，“以后傻这词不许说。”

“爸爸。”沈棠志在必得的笑，“我早晚比你。”

原行声扛起他就往沙发上一丢，回再将电视机关了，“再说了，我是因为傻才看这玩意儿的吗？我是因为不用动脑。”

“小棠，你打算考哪个中学啊？”

原行声，“所以苗助长是不好的，顺其自然吧，你注定就是个小矮个儿。”

沈棠压没往那边看，下台后就因为太冷把脖缩在领衣里。

沈棠说，“我那是要长了。”

原行声将脸转向电视机，剥了个桔嘴里，“这婆婆跟媳妇儿是傻吧。”

校长统一致辞接近尾声，大冬天在主席台边开会，每个人都冻得手脚发麻，脸通红。

沈棠说，“爸爸你比我还瘦呢。”

“你……就为了这个？”

“……好吧，小棠，你爸爸今天家长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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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说，“那是你原本骨架就大。”

原行声在看电视剧，睛都没往沈棠那儿瞟，装模作样的鼓鼓掌，“赶报个国家队，为国争光。”

沈棠习以为常的摇摇，“不会来的，他晚上很忙。”

原行声一把住他，不客气的往旁边一丢，“黏黏糊糊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