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盘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说，我他妈什么都没了！

沈棠其实是有些生气的，那我呢，我算什么？你怎么就什么都没了！！还有我啊！

后来他沿途走回家，了一路的寒风，终于是想明白了。

原行声的意思是，他没有人可以依靠，在他心里，自己是属于依靠他的对象，而不是能给他肩膀的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到无比沮丧。

他憋屈却又无言以对。

沈棠回家后，原行声躺在床上睡觉，他推开了对方的门，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儿，原行声鼻上了团纸巾，下下面的血渍至少净了。

沈棠呼的声音太重，原行声一下就醒了，他盯着对方表情凝重的脸半晌，才坐起来无所谓的摸摸鼻说，“小胖在楼梯扔香蕉，你爸成了他脚下亡魂。”

沈棠不吭声，神晦暗不明，他伸手摸了摸他受伤的手臂，原行声闻到了他上重的机油味儿混着一垃圾桶的臭味，他品些蹊跷来，有那么一两秒的恍惚，他就回过神来了。

沈棠今天应该也在地下室，那个奇怪的石是他砸的，他躲在里面看见了自己跟人动手的全过程。

原行声脑里绷着的一弦啪嗒一声断了，他忽然到很烦躁，夹杂着挫败和无言，他转过脸，不去看沈棠的睛，叫嚣着一团火，将熄未熄。

他虽然算不上什么的老爸，但在自家小孩面前总想竭尽全力保留一尊严，他不想一而再的让沈棠看见他受伤的样，看见他拼了命跟人搏斗的样，看见他这混沌挣扎还生活得一团糟的样。

不过好歹原行声不是年少轻狂时的他了，他被磨砺和打磨过，渐渐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会觉得失了面，无端冲沈棠发火，他只是收敛了表情，拍拍对方的肩，“没事儿，一也不疼。”

沈棠却反问他，“不疼？”

原行声知他现在心里不是滋味，也没跟他大声。

“嗯，真不疼。”

沈棠眉皱的很，脸苍白，压抑了太久，手心已经浸了汗，“祁飞是谁？你为什么为了他……”

原行声垂下，看不见他什么神情，“没谁，小棠，这事儿你不用，你还小，这不是小孩儿该……”

话还没说完，沈棠就爆发了。

他从没这么大声跟原行声说过话，“我不是小孩！别把我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