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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日子漫长又无趣,除了千篇一律的做题看书以外,严格倒是成为了他和吕尹沅之间私底下消遣的乐子。
这人开学第一天就找沈棠求和了,沈棠对他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讨厌,只觉得他中二得可以,初中那会儿就把自己当假想敌,后来跟方劲说他爸坐过牢的事儿,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没想到高二分到了一个班,不然他早忘了这号人物。
严格的意思是,他没想过方劲会这样,那事以后他一直自责到现在,每天都给沈棠发道歉短信,沈棠说我从没收到过啊?
严格把号码背了一遍,好嘛,最后一位错了。
他大少爷心性,拉不下脸道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别别扭扭跟沈棠说话,结果被他和吕尹沅嘲笑了一个月,严格气得炸毛,但错了确实错了,于是他只好绞尽脑汁找别的方法补偿他,什么给他们买水啊买文具啊请客吃饭啊,用吕尹沅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人傻钱多。
沈棠笑着说,这么着的话魏然可不服气了。
两个人傻钱多凑一块儿难免有矛盾,但男生之间上一秒吵吵吵,下一秒就勾肩搭背一块儿洗澡去了,最后的结局就是,他们三人帮变成了四人。
严格还是暗地里跟沈棠较劲,但他也成长了,不会因为嫉妒他成绩好而使绊子,偶尔有一次月考他赢过沈棠,大张旗鼓请他们吃了一顿五星级自助餐。
沈棠嘴里塞满了食物,吕尹沅撞撞他肩膀,“为了一顿饭你至于填错一道选择题吗?”沈棠朝他瞥了一眼,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损样。
吕尹沅发现严格这厮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跑去给他们拿食物的样子称得上狗腿。
他想笑又不敢笑,只好重重咳嗽了声。
吃饱喝足后,魏然拍拍肚子说,“下礼拜学校文艺演出,你们班什么节目啊?”
吕尹沅是文艺委员,他叹了口气,“随便吧,实在没人报名,我就上台唱一首。”
魏然刨着冰淇淋,忽然抬头道,“这次不是什么互动型文艺汇演嘛,我们班班长跟他爸爸四手联弹。奶黄包,你爸不是会弹吉他嘛,你可以让他过来帮忙啊。”
吕尹沅眼睛亮了亮,将希望寄托在沈棠身上。
沈棠听了提议后也有点心动,他没见过原行声弹吉他,但想象过,觉得那模样应该很……狂妄潇洒也很……帅气逼人。
“去跟你爸说说嘛。”魏然说,“原爸爸有这么————酷!”
“我尽力。”沈棠低头搅了搅果茶。
原行声接到沈棠电话的时候刚唱完歌下台,他气息还有些不稳,喘了几下才把话听明白。
刚开始肯定是拒绝的,他一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跟几个小孩儿一块儿唱歌,太不成体统了!
无奈经不住沈棠左一句“想听你唱”右一句“我好久没见你了”,原行声把烟夹在耳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朦胧的挣扎,来回踱步了五分钟,终于不耐烦的说了句随便,沈棠在对面很兴奋的给他订起了车票。
挂了电话,徐青青啪嗒一声把户口本盖在他面前,“真要让小棠入你的户?”
原行声说,“我们家棠棠这么多年都是黑户,咱们这小地方工作不看这些,以后呢,他肯定得去大城市发展。”
徐青青捡错了重点,“我们家棠棠?”
“去,还你们家。”原行声笑着点了根烟,“这事儿比较麻烦,你门路大,帮我搞定他户口我再给你干三年。”
徐青青说,“我真觉得这些年,你对你们家棠棠是一年比一年上心,有朝一日他走了,不在你身边了,估计你得日日以泪洗面。”
原行声低头“啧”了一声,表情淡淡的说,“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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