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瞧你那细的，切下块还不知活不活得到明天。老我反正也剩不了多少日了，瞎了，不见天日的，整整十年来都像木一样被绑在这里，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脆割我的来药引吧。”老人说得极为坦轻松，便没有一哀怨愤慨的意思，似乎死亡对他而言是最好

司空灵的神一下亮了起来，希望的曙光在她前亮，“就算她成了动弹不得的残废之人，我也可以一辈守在床边照顾她，陪着她，一直到我们老去。”

“小娃娃，你快将铁链砍断，把我放了！”老人被锁链捆绑的手腕和脚踝都渗了鲜血，经过鲜血十年的浸泡，黑的铁索沾上了涸的血迹，变成了暗红的。

一想到等一会要割，司空灵还是害怕的轻轻颤了一下，闭上睛，平静了一下心绪，司空灵才鼓起勇气开，“我知，唯有用人为药引，才能激发九泉碧血玉叶的药。”说完这番话，司空灵像是卸下包袱般长长的松了气，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悔改。

爷学了几个月的医术，可秦潇的伤势如此严重，早已超了她的能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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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司空灵的话，“小娃娃，久病床前无孝，等过几年，你就会厌烦她，恨不得她快去死，免得拖累了你。”

如果司空灵没记错的话，这药材自然珍贵无比，但它还缺少个药引，那便是人的血。割喂药，当时看到医书记载此篇时，司空灵简直不敢相信，以为只是讹传胡诌，到如今，她却不得不相信了。

“你师傅呢？”

“司空灵。”

“秦潇。”

“经脉全断，骨骼尽碎，坠万丈渊却没有当场死亡已是奇迹，依我看，你明天就可以为她收尸了。”老人的话像是下了死亡判决书一般，司空灵悬着的心一一的往下沉。

“不行！”司空灵使劲摇，想都没想便立拒绝，她可没忘记刚刚老人差一撕下秦潇手臂上的。

司空灵没有搭理老人，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九泉碧血玉叶！传说这药能起死回生，我师傅有救了！”

“天下第一神医，鬼谷爷爷送给我的。”司空灵的声音中溢满了喜悦。幸好她一直随携带着九泉碧血玉叶，因为太过珍稀贵重一直舍不得用掉，这次终于派上大用场了。

老人似乎预料到司空灵的反应，颇为遗憾的叹了气，语重心长，“小娃娃，你怕是不知这九泉碧血玉叶的用法吧，你可知要救你师傅还差一个药引？”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急促，声音中隐隐透颤栗和激动。

司空灵突然有些庆幸当时鬼谷爷爷让她选择医术还是毒术时，她选择了学医。虽然只学了两三个月，医术算不上通，但她好歹过目不忘，看遍了药庐山庄书苑的所有医术，因此现在她才知这传闻中的九泉碧血玉叶该如何使用。

老人侧了侧，面震惊，“小娃娃，这药你是从哪里来的？”

“她内力厚，绝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司空灵哽咽，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算不死，也是一个永远痪在床的废人，你何必惹这个麻烦包袱在上。”老人咂咂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只烤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