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槿一脸的淡定从容：“嗯。”

“一会我来找你作业，”顾绵了鼻，内心忐忑不安，“你……你给我讲讲这次月考的卷可以吗？”

不过很快，顾绵便明白了牧槿那句话的意思。

牧槿看了她一：“我只是提了一个意见，采不采纳是他的事。”

牧槿低着，说了一句：“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学啊。”

牧槿的僵了一下：“我答应了阿姨要看着你。”

以往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听课，现在她却是因为自己不想听课而觉得焦虑不安，而不在状态。

看上就要到家了，顾绵在牧槿门之前叫住了她：“小槿。”

顾绵哪敢：“不不不，我想要我想要。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的，你为了我的成绩这么心，可我还考那么差。”

牧槿“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帮牧槿搬书的时候，顾绵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等等小槿，我们坐一桌不会是你和吴老师主动提的吧？”

顾绵“哦”了一声，把一大摞书一次搬走了。

她慢吞吞地收拾着课本，把挂满红灯的试卷一脑书包。

“小槿……”顾绵想要抱抱牧槿，无奈手上拿着书没有办法抱，只能拿脑袋在牧槿颈窝蹭了蹭，“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牧槿已经背着书包站起来了，顾绵加快了速度，在牧槿过来之前把书包收好了。

看着新鲜炉的座次表，顾绵既激动又兴奋：“小槿，我们坐一桌！”

看完成绩转过的时候，顾绵对上了牧槿的视线。

顾绵没有理会她掩饰的话语，继续表着心迹：“谢谢你小槿，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对，学习计划。”牧槿直直地望着她的睛，“你不想要的话也没关系。”

牧槿住刹车，把车停在门：“怎么了？”

顾绵小声嘀咕：“我也想好好学，可就是学不去嘛。你也知，我自控能力不行，一上课就忍不住要发呆走神，你又不在我旁边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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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确定：“学习计划？”

对视不过几秒钟，顾绵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站在原地，想上前和牧槿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迈那一步。

牧槿看着顾绵冻得通红的鼻，叹了气，从兜里拿了张纸递给她：“你把车放了早过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顾绵几次想要和牧槿说什么，可看到牧槿的表情又退缩了。

牧槿的神淡淡的，明明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顾绵就是突然羞愧得无地自容。

再一想到放学要面对牧槿，顾绵便觉得更不安了。她无所谓自己考得怎么样，但是一想到牧槿特意时间给自己划重，而自己还考得这么差，她就总觉得很对不起牧槿。

放学铃响起的时候，顾绵第一次没觉得兴奋而是觉得煎熬。

看着倒数几名的排名，顾绵内心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她小学的时候经常考倒数，对于这情况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下午的课顾绵一直不在状态，虽然这一个月她都不在状态，但此时此刻的这不在状态又和以往的又不一样。

顾绵不知牧槿所谓的“知了”是知什么了，看牧槿晦涩不明的脸她又不敢多问，只能憋在心里，揣测了一晚上。

虽然牧槿表现得并不明显，但顾绵能肯定她在生气，而且她生气的对象就是自己。

“是，”牧槿提醒她，“快把书搬走，别人要过来坐了。”

张素琴已经叫了两遍吃饭了，牧槿边收东西边说：“今天晚上就在这边吃饭吧，吃完我给你制定一个学习计划。”

顾绵满血复活，忍着激动：“好！”

顾绵兴得恨不得去场上跑几圈：“太好了，我们又可以同桌了！”

“小槿。”顾绵跟上牧槿的脚步，一个带着些谄媚的笑。

牧槿听她说完，了：“我知了。”

卷有多，虽然牧槿只挑了一些简单的讲，但讲完天还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