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每个月都会来？那要来到什么时候才会完全结束啊？”

牧槿吃惊：“你把粘的那一面贴上了？” [page]

不知是不是因为月经来得太晚的缘故，顾绵每次来的时候量都特别多。

这期间不断有人招呼顾绵去吃饭，她脆趴在桌上装起睡来。

牧槿了。

顾绵遮遮掩掩地回到家，拿了换洗的躲浴室。

“我居然不知……”顾绵觉自己的失职，连牧槿来大姨妈了都不知。

顾绵被扰得心烦意，索坐在凳上不起来了。她卫生巾也不换、也不换，破罐破摔。

不过让顾绵崩溃的是，她才刚换了，下节课下课的时候又是一阵“哗啦啦”，又被脏了。

顾绵的都快低到地面上去了：“那怎么办，我贴都贴上了。”

牧槿没忍住，抿着嘴笑了一下：“当然不是了，粘的那一面贴上还怎么接血？”

过来的路上牧槿已经把卫生巾的正确用法给她说了一遍，顾绵了，照牧槿教的把卫生巾贴好，之后再提上，觉果然不一样了。

到了吃饭的，顾绵还坐在椅上没有要起来的打算。她现在本不敢站起来，她知自己一站来肯定又是一场灾难。

第一次她没有应对的经验，下课的时候一站起来血就“哗哗”直，直接浸到上了。

顾绵坐在沙发上，和牧槿就月经的事情闲聊了起来：“你来的时候张吗？”

顾绵也很吃惊：“难不是吗？”

“嗯。”把大姨妈外漏的事情理完毕，顾绵很快便把之前的那羞愧抛之脑后了，“对了小槿，你怎么知卫生巾怎么用的啊？”

“哦。”顾绵莫名松了一气。

为了拿卫生巾。可是它好像没什么用。”

顾绵一清地走浴室，正对上牧槿关切的目光：“好了吗？”

面对“前辈”，顾绵虚心讨教：“这个一般会来多久呢？”

牧槿拿了卫生巾来，见顾绵上全是血，又建议她先回去换条。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牧槿终于回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两盒盒饭，还有一个装服饰的袋。

“三到七天吧，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有的人来的时间长一，有的人来的时间短一。”

“撕了重新贴就好了，我这里有卫生巾，我去给你拿。”

“就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有一天我肚疼，然后没多久就来了。”

牧槿想了一下，举例：“可能到我那个岁数就不会来了吧。”

牧槿也不劝她，只说了一句让她在教室等着便了教室。

“你用过？”顾绵惊呆了，“你已经来了？”

好在班上的人都善良，没人拿这事开她玩笑取笑她。陈薛莉还主动提自己寝室里有，顾绵可以穿自己的。

“就……把那层胶布撕了，然后贴在上啊。”

“还好吧，以前我……我妈妈教过我，所以我知该怎么理。”

牧槿被她一脸呆愣的样逗笑了：“这事你知嘛，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阿姨是太忙了，没注意到。而且她们那个年代的人一般都来得比较晚，估计也是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牧槿说完，又添了一句，“不过你来的也不算早，我们班女生可能就你没来了吧。”

牧槿代：“你最好把你来的日记住，这样下个月来的时候才好提前准备。”

“因为我用过啊。”

顾绵持续吃惊中：“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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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在沙发上，只觉得生无可恋。

“不应该啊……”牧槿沉思了一会，问，“你是怎么用的？”

“谁说的？”牧槿没想到顾绵居然没常识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每个月都会来，不然怎么叫月经呢？”

“饭一会来吃，你先和我去一趟厕所。”

“下个月？”顾绵瞪大了，“这个不是来一次就好了吗？”

“我妈都没给我说过这些……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不像女生吧。”顾绵说着抓了抓自己小男式短发。

郭婷和陈薛莉小声讨论着“不应该啊，不应该漏这么快啊”，牧槿则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