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能闻到洗衣服的味。”牧槿没有再和顾绵扯下去，“王老师给我们喊了盒饭，你一会和我一起吃盒饭吧。”

“我看他们好像经常走一块，你说他们不会真的在往吧？”

“不会不会，真的很好看。”顾绵傻笑了一会，见牧槿里面穿着单薄的礼服，外面就了一件羽绒服，后知后觉地说，“你穿这么少会冷吧？”

顾绵一脸张：“你该不会是着凉了鼻堵吧？”

“对啊对啊，他们俩站一起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和谐。”

“过来找你。”顾绵抓了抓脑袋，傻笑，“小槿，你……你这样真好看。”

“你怎么来了？”牧槿走过来，问顾绵。

顾绵还要苦兮兮地上课，没法去看，只能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

“有吗？”牧槿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我觉得有些别扭。”

顾绵前段时间来了一场重冒，鼻鼻涕，持续了大半个月，得很狼狈。

顾绵洋洋得意：“那是，背你，都是小case。”

“什么火气大，火气大不也一样冒？”

八卦被人发现，两个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但八卦的心战胜了内心的羞耻，她们试着和顾绵搭话：“你是牧槿的那个朋友吧，牧槿和陶锦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晚会开始，四个主持人一起走到台上，顾绵站在后台，静静地望着牧槿的背影。

牧槿凑过去闻了一下：“我怎么闻不到？”

元旦在全校学生的期盼中姗姗来迟，因为元旦节要放假，学校把元旦晚会提前了一天。

牧槿笑了一下：“知了，你是大力手嘛。”

过了一会，她又说：“那我也希望下次你不方便的时候能想着我，别觉得麻烦我，我一都不嫌麻烦。还有啊，其实背着你下三楼一都不累，真的不累。”

后台人很多，顾绵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很快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小槿……”

晚会当天，牧槿中午开始就被叫去准备了。化妆、换衣服、彩排、走位、对词，忙得不可开。

顾绵理亏，老老实实地应：“哦。”

“贴了宝宝也会冷啊，你这羽绒服这么短，都遮不住，我把我的衣服给你。”顾绵说着，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牧槿叹了气：“没事，反正我都习惯了。只是我希望下次再有这事你能直接和我说来，别一个人暗自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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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下课铃一响顾绵就冲了教室。晚会彩排已经结束了，她直接去后台找牧槿。

顾绵自然应好，还特意穿着牧槿的衣服去陶锦面前晃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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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牧槿又被喊去排练了一下。顾绵在一旁守着，也没去打扰她。

顾绵穿牧槿的衣服有些小，但勉还能穿上。她把衣领拉到鼻边闻了闻，陶醉：“小槿你的衣服好香啊。”

旁边传来两个女生八卦的声音，顾绵往那边看了一，突然嘴：“他们没有往！”

“你嘛？！”牧槿制止了顾绵，“现在天这么冷，你把羽绒服脱了是想冒吗？”

“不会，我火气大。”

牧槿知顾绵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只得答应。

因为晚会需要，牧槿化了妆盘了发。由于是学生，她的妆并不，但在发型和服饰的衬托下，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一下就有了女人味。

顾绵也想起了那场冒，不敢再打脸充胖了：“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把衣服换着穿。我的羽绒服要长一些，你能把也遮一下。”

顾绵知台下有很多人都在看着牧槿，她本来有些吃味，但一想到牧槿还是和自己最要好，她又打心里觉得自豪。

牧槿不在意：“买的洗衣服比较香。”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牧槿和陶锦真的好般。”

“不冷，我上贴了宝宝。”

牧槿今天晚上很耀——虽然和其他三个主持人比，她是最矮的，但她上的气质让人注意不到她的这缺陷。

牧槿听到呼声回过，那一刻，顾绵呆住了。

“不一样，”顾绵又闻了一下，“不是洗衣服的味，就是一很香、闻着很舒服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