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小啄米似地着。

顾绵松开拳，冲刘维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刘维凑过去，顾绵对着她的脸打了一拳：“你还好意思问我思思去哪里了？”

对着肚又是一拳：“我他妈也想知她去哪里了。”

“她走了，一个人走了！”

“没人知她去哪里了，我们都找不到她！”

“她本来可以有大好前程的，都是因为你这个混，毁了，一切都毁了！”

顾绵说一句打一拳，而刘维也如她所说的那样，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避，任打任骂。

“她才十五岁，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外面的世界那么凶险，万一她被人拐了呢？万一她被人卖了呢？万一她饿死了冷死了呢？你的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不准你胡说！”一直安安静静的刘维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喊起来，“思思她那么聪明，她才不会事！”

顾绵停下拳，气吁吁：“她再聪明又怎样？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孩！她走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带一件，她上的钱也不可能有太多。她还那么小，你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

刘维浑发着抖，连声音都不稳了：“那就报.警啊，让警.察把她找来啊！你们明知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为什么还不去找她？”

“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了事就只会缩乌吗？”顾绵冷笑一声，整个人突然冷静了下来，“我们早就去找过她了，也报过警了，但是找不到。她就是故意躲着我们，故意不让我们找到。你知她为什么要这么决绝吗？都是因为你！”

“如果她真的什么事了，罪魁祸首就是你。”

顾绵说完，也没有再动手打刘维的望了，直接转过走了。

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刺激刘维的，她要让刘维愧疚，让刘维一辈都记得有一个女生被她毁了一生。

——上的伤害只是一时的，只有神上的折磨才是永久的。

把刘维打了一顿之后，顾绵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她。就在她以为这个人不会再现的时候，她又不期然地遇到了她。

事情说来也巧，市里的领导要来实验中学检查，学校下令让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净，不留任何死角。

四班分到的打扫区域是初三教学楼的层，这里常年上锁，已经很久没有人上来过了。

张建军把铁门的钥匙给牧槿，让她负责开门和锁门。顾绵是和牧槿一起上去锁门的时候看到刘维的，同她在一起的还有蒋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