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泽洋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你还好吗？”

顾泽洋把手机摸来看了看,懊恼：“我昨天晚上忘了充电，手机关机了。对了，臻慧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医生有说什么吗？”

还没到探视时间，家属不能重症监护室。顾绵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椅上，呆滞地望着天板。

顾绵现在哪里还有考试的心情，整个人都是浑噩的。她走到急救室的门，固执而悲愤地说：“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等我妈来。”

“我很好啊……”顾绵想笑一个，可是泪不听话地“唰”地一下就了来。

张素琴叹了气，把顾绵拉到急救室外面的椅上坐下：“陪你一起等。”

“对啊，我妈她最疼我了……”顾绵念着念着没了声音，她盯着急救室的方向，双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看看你妈妈，之后再回来考试也赶得及的。”

“这……”张素琴有些为难，把视线移向顾泽洋。

车一路疾驰到了医院，车还没停稳，顾绵便打开车门下了车。她一路跑着到了四楼，心急如焚地赶到肖臻慧的病房，却发现肖臻慧不在病床上。

“你妈……你妈她没事，就突然有发烧。”张素琴避开顾绵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这上就要到两了,你先回去考试好不好？等你考完了你妈就来了。”

“医生说是肺染,很有可能……”张素琴说着，看到了顾泽洋后的顾绵。她止住话题,诧异地问,“绵绵，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考试吗？”

顾泽洋低声安着张素琴，一抬看到顾绵满脸呆滞。他有些担心，伸手在顾绵面前晃了晃：“绵绵……绵绵……”

他的视线扫过顾绵：“你们……好心理准备。”

医生取下罩，快速地说：“病人肺染严重，情况不太乐观。人先送去重症监护室了……”

顾泽洋冲她摇了摇，意思是别劝了。

顾绵一，差就坐了下去。随后赶来的顾泽洋从后面抱住她,对隔病床的陪护家属了谢,扶着顾绵往急救室走去。

顾泽洋叹息一声，轻轻地拍着顾绵的背。

张素琴闻声转过,看到顾泽洋就像看到了救星，睛都亮了：“泽洋,你可算回来了。臻慧突然发病,现在还在抢救。我不清楚里面的情况，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嗯。”顾绵平复了一下情绪，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任。她看着顾泽洋的侧脸，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第78章

张素琴哄：“对，你妈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顾泽洋笑了笑：“谢什么，这都是我该的。”

“你妈去急救室了，”隔病床的陪护家属看着顾绵，里带着怜悯，“她突然大量血，呼困难，现在应该还在抢救。”

顾绵半靠在张素琴上，一直在发抖。她望着急救室的门，呢喃般地问：“张，我妈她不会有事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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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的晃了晃，人差站不住。她的大脑嗡嗡地响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有张素琴崩溃哭泣的声音，也有顾泽洋和医生讨论的声音。她能听到，可她无法受。

顾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着急地问：“我妈怎么了？医生他怎么说的？”

“张姨……”顾泽洋远远地喊了张素琴一声。

看到空的病房，顾绵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拉着隔病床的陪护家属，近乎哀求地问：“阿姨，我妈呢？我妈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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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张素琴就在急救室外面,顾绵和顾泽洋过去的时候,她正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电话似乎是没有打通,她着手机，焦灼地在急救室外面走来走去。

顾泽洋快了顾绵一步答：“我，我是她丈夫。”

顾绵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张素琴的回答，有些神经质地嘀咕：“她答应了我暑假要带我去游乐园，还说了开学要陪我去中。她要看着我读大学、看着我找工作，她答应了我那么多事，不可以言。”

顾绵哭得几乎快昏厥过去，最后是被顾泽洋半抱着走的。

她放佛了一个无的结界，让她的一切观都被冻结了。

顾绵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啊？”

张素琴的眶有些红：“不会的，你妈她最疼你了，她不会言的。”

她用手着泪，泪却越来越多。最后她放弃了，蹲在地上咬着牙压抑地泣着：“我妈说了要陪我一辈，她才不会丢下我不。她那么疼我，怎么会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