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摇着：“总之就是不能报警。”

顾绵看到他们来了，放开牧槿，了鼻招呼：“你们来了。”

“我，”陶锦站来，把这边发生的事情给警察简单说了一下。

男人虽然没死，但伤得很重。陶锦站起来，问牧槿：“接下来怎么办？”

“可是……”

他这话显然是对牧槿说的，牧槿，说：“今天晚上谢谢你，律师费……我来吧？”

警察惊诧于他的淡定，但还是问了一句：“你们家长在吗？”

郭婷，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这是怎、怎么了？”

其余几人听到这话都松了一气，他们是真的害怕顾绵把人打死。

顾绵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郭婷带着唐巍宇陶锦等一行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女生在油菜地里抱成一团的画面，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顾绵躲避着，不让牧槿看自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你也不会……”

“啪”的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家里只有一个，她年纪大了，我们不想她受到打扰。”陶锦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归为牧槿的家人，“我们现在先去警局笔录，后面的事情我让律师来理可以吗？”

警察没过多久就过来了，看到一堆明显未成年的少男少女，他们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刚刚是谁报的警？”

牧槿。

“别可是了，”陶锦打断顾绵的话，不耐烦，“我来打电话。”

顾绵讷讷，不再说话了。发生这事，她比牧槿这个受害者还慌。除了打人气，她想不任何解决办法。陶锦说得没错，面对事情她只会用蛮力。

“你说什么，这哪里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运气不好，碰到这社会渣渣，和你没关系。”牧槿终究还是看到了顾绵的脸，不过这么一小会，她的脸已经起来了。她捧着顾绵的脸，心疼，“你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嘛，脸都了。”

“好了好了，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牧槿轻轻拍打着顾绵的背，安她，“别哭了，我这不还好好的吗。”

牧槿轻声：“不会有事的，因为我知你会来。”

陶锦可没有牧槿那么好的耐心，他自过来之后脸一直黑着，现在更是一改往日的温柔贴：“对付这人渣不报警怎么办？让你把他打死吗？还是让小槿白白被欺负？顾绵，你能不能别只知用蛮力，偶尔也用脑行吗？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占理，你就非要闹到我们没理吗？”

“不行，”顾绵立大声反驳，“不能报警。”

顾绵看着牧槿关切的目光，想到她碰到这事还要来安自己，情绪一下就绷不住了。她抱着牧槿，“哇”地一声哭了来：“小槿，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陶锦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那是我妈的私人律师，月付薪的。”

在警局完笔录已经十多了，陶锦把其他人安排回家，又把牧槿和顾绵叫到自家车上：“后面的事情律师会理，到时候可能还会叫你过来，你记得叫我。”

陶锦拨号码的手顿了顿：“为什么？不报警这事我们怎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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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槿静静地抱着顾绵，手一下一下地顺抚着她的手臂。

牧槿冷静：“报警吧。”

“你嘛？！”牧槿吓了一，想要去看顾绵的脸。

牧槿明白过来顾绵是在担心自己的名誉问题：“没关系的，这又不是我的错，别人知就知吧。”

顾绵不想回顾刚才的事情，盖弥彰：“没什么。”

牧槿以为顾绵是怕自己打人的事情被警察追究，安她：“没事的绵绵，我们打他是属于正当防卫，警察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

警察看向陶锦的神更诧异了一些：“行吧，你们先跟我回去一趟。”

顾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不利索：“我特别、怕……呜……怕你、事。”

陶锦走到男人边，探了探他的鼻息。指尖有温的呼传来，他顿时松了气：“活的。”

在牧槿的安抚下，顾绵被愤怒冲昏的大脑总算慢慢清醒过来。她看着地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顾绵心里本来就有愧，被陶锦一训心里更难受了：“可如果报了警，别人就会知……就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