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不准你说话。”顾绵两只手捂住牧槿的嘴，瞪着睛，“你才不会发挥失常，你只会发挥超常。你会成为市状元……不，省状元，然后b大q大打电话邀请你去他们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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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呢？”牧槿用下指了指顾绵列来的几所学校，“我们不是在讨论你要报哪所学校吗？”

“我二模成绩是不错，但你也说了，那是二模成绩，不是考成绩。”牧槿不再开玩笑，语气认真，“b大q大不是那么好考的，且不说我考能不能稳定发挥，就算我稳定发挥了，以我现在的成绩，去那里也选不了我喜的专业，更不用说万一我发挥失常。与其冒那么大的险去读一个自己并不喜的专业，我还不如稳妥，就在c大选一个自己喜的专业。”

“最后我选择了c大。”牧槿被捂着嘴，糊。

见顾绵一直呆楞着没有说话，牧槿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只是商讨一下报考的学校而已，你表情那么凝重嘛。这不是还没考试嘛，万一我考的时候发挥失常了，你再替我难过也不迟。”

顾绵和牧槿对视几秒，叹着气放开了捂着牧槿的手：“既然你已经好了决定，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这么厉害，去哪所学校都可以学得很好。只要你喜，那就无所谓浪不浪费了。”

“什么……”

“等等！”顾绵突然大叫一声，打断了牧槿的话，“我好像记得，今年单招的院校里有c大？”

“再说了，”牧槿顿了顿，看了一楼下，“我留在c市，也能常回家看看。” [page]

牧槿看着顾绵画在那些学校上的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绵绵，其实你没必要跟着我报考……”

听到这个问题，

顾绵想了一些，牧槿还真没说过她要考b大或者q大,这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的认知。但牧槿若是不考q大或者b大，她又打算去哪所大学？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考b大或者q大？”

“不是，我就是觉得,以你现在的成绩去c大太浪费了。”顾绵都要急死了，“你二模成绩那么好，晓珊都说了，只要你考稳定发挥，去b大q大完全不是问题。”

顾绵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牧槿想了一会,回答：“我应该会去c大。”

“因为我想去c大，”牧槿看着顾绵,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你看不起我们c大吗？”

——张素琴对牧槿很重要，甚至比自己都要重要。这一顾绵一直都知，也一直都接受。

虽然牧槿前面说了一大堆，但顾绵知，最后这才是她选择c大最主要的原因。如果牧槿是因为其他理由放弃报考b大q大，顾绵还能劝她两句。但她把张素琴抬来，顾绵那些劝的话就说不了。

“c大？”顾绵震惊了，c大虽然也重大学,但和b大q大这国内级大学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为什么呀？”

“这些我都不去了……”顾绵拿笔，把列来的几所学校一个一个划掉，“太远了，不去了，我再看看省内有些什么大学。”

“你等等，我问问老师。”顾绵顾不上和牧槿说话，拿手机拨通了文武的号码。

这个文武已经睡了，突然接到顾绵的电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顾绵事了。他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电话那的人急切地问：“老师，我想问一下，今年育单招的学校里是不是有c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