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不知这属于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如果说是好消息,可牧槿的语气又不够好；如果说是坏消息，可张素琴至少提起了她——这可比张素琴对她不闻不问好多了。

“绵绵来了呀。”张素琴说话有些大着，但气看着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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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牧槿那边似乎是叹了一气，“你明天记得把东西带齐，份证准考证签字笔2b铅笔，千万别忘了。题的时候先易后难，碰到不会就过，不要死磕，把能拿的分尽量拿到。”

“哦，”牧槿那边沉默了一瞬，“你今天……不过来了吗？”

牧槿没有顺着顾绵的话茬跟着装傻：“再给我时间，等着我。”

顾绵用轻松的语气说：“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早吃了。”

顾绵了鼻，慢吞吞地回了短信：“你先吃吧，我想在家里看一会书，就不过去了。”

“还不错。”

考场离市医院比较远，顾绵赶过去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过去的时候牧槿不在,病房里只有张素琴一个人。

顾绵的文化课考试行了两天，一共考了四门。她自我觉还不错,只要不现诸如涂错机读卡之类的低级错误,过线应该没有问题。

第104章

“嗯，”牧槿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问起你了。”

听着牧槿细细的声音，顾绵的鼻又有些泛酸。她笑了笑，故意用自信满满的吻说：“我知，他们都说育生的文化课考试很简单，你就放心吧，对我来说小case。”

“考完了。”

“喂？”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张素琴说着，叹了一气，“就是辛苦小槿那孩了，每天学校医院两跑，人都瘦了一圈。”

“不是，我考得可好了。”顾绵竭力稳住情绪，“我就是担心您。”

“喂？”

“喂，绵绵，你吃饭了吗？”电话那传来牧槿疲惫的声音。

牧槿也跟着笑了笑：“嗯，我相信你。”

顾绵知牧槿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却故意装傻：“你给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又没有义务陪我考试。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连考个试都还搞不定吗？”

牧槿应该是回家拿了手机,因为她是用自己的号码给顾绵打的电话。

顾绵被他看得浑不自在，提了提手上的保温桶：“我来看我。”

牧槿的笑声在听筒里慢慢消散，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大约有十秒，牧槿哑着嗓：“绵绵，对不起。”

顾绵看到牧槿正背对着她在吃饭，虽然只大致晃了一，但她也看得那些饭菜很丰富；陶锦坐在床边，正端着碗给张素琴喂汤；张素琴嘴里伊伊哇哇地说着什么，顾绵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得来她心情不错。

病房里的氛围意外的温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顾绵低看了一自己手上掉漆的保温桶，默默地退了去。

顾绵了一气，着往病房走了两步。张素琴的病床在远离门的那边，站在门就可以看到那边的情况。

手机上有牧槿十二多发来的短信：绵绵你什么时候过来，陶锦叫他家里人送了饭菜来，我等你一起吃。

“觉怎么样？”

顾绵抬望着天，太光有些刺：“好，我等你。”

看着顾绵，上下打量了她好几圈。

不什么情况,还是要过去看了才知。顾绵握了握书包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考场,顾绵正犹豫着是回家一趟还是去医院,牧槿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人“哦”了一声，转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page]

顾绵一听到张素琴的声音就绷不住了，红着睛往她怀里扑：“。”

“哎哟，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张素琴拍着顾绵的背，关切地问，“是不是考试没考好啊？”

“我现在直接过去可以吗？”

还没走医院，顾绵的手机便响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陶锦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不过顾绵知这不是陶锦打的。

“那就好。”牧槿像是有些心不在焉,“你一会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过来医院一趟吧。”

“喂，绵绵,”电话里牧槿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你考完试了吗？”

“过去坐车不太方便，我就先不去了。”顾绵咬了咬嘴，“我想等考完了试再过去，如果问起来，你帮我给她解释一下。如果……如果她没问，那你就什么都别说。”

顾绵有些拿不准张素琴这个时候提牧槿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地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