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牧槿什么都没说，非常脆地收起手机，准备回房。

“其实也没什么……”牧槿想听，顾绵自然不会不说。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当初我离开c市之后先去了a市，在a市待了一段时间，因为不习惯，又收拾东西去了d市……”

“因为我害怕，”顾绵闭着，缓缓，“我怕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幸福的模样，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抢回来，我更怕我本就抢不回来你。”

牧槿继续质问：“好吧，就算是这样，所以呢？你为什么问都不问我一句直接就走了？就算是分手，你也该和我说个明白吧？”

顾泽洋会定期给她打生活费和学费，所以她的经济状况不算张。而她之所以要兼职，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充实一。

并排躺在床上，顾绵和牧槿都没有说话。顾绵是因为张，不知该说什么，而牧槿是因为什么不说话，她就不知了。

如果不是因为碰到了肖思思，如果不是因为刚好经理推荐她来c市，她可能至今还一个人在q市徘徊，过着孤一人的“团圆年”。

当年牧槿为了让张素琴不再撮合自己和陶锦，一时冲动向她坦白了陶锦的份。这直接导致了张素琴病情加重，差抢救不过来。

牧槿努力压抑着情绪，话却还是带着明显的怒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和别人在一起？我记得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要和别人在一起吧？”

顾绵在d市找了份暑假工，又联系了d市的一所学校准备复读的事宜——她害怕去了c大会遇到牧槿，索放弃c大的录取通知书，重新来过。

顾绵缩了缩脖，心虚：“有一天晚上我过来找你，刚好你在和聊天。我听到让你接受陶锦，你答应了……”

毕业之后顾绵留在了q市，开始千篇一律的社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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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顾绵笑了两声：“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顾绵内心一喜，忙关了电视跟上去了。

顾绵的大学生活很简单，每天就是上课、兼职、考证。

她很怕牧槿会拒绝和她同房，或者又用那意味长的神看她。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牧槿还没完全原谅她，她们也还没回到情侣关系。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陶锦和姜悦也因为陶姝垚要睡觉，早早地回房间了。

牧槿：“没什么，我想知。”

她曾一度往学校的心理咨询室跑，如果不是心理老师耐心的疏导，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捱过来。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二次考，顾绵再次凭借育特长生的份上了重本线。她选择了q市的一所大学，原因很简单，因为q市比离c市很近。

牧槿解释：“那个时候是让我接受他的份……他是我哥，亲哥。”

事实上她那个时候很抵陶锦，只要一想到陶锦，她就会想到自己不忠的父亲，而由心底生满满的怨气。可以说，那个时候的陶锦就是她痛苦的源。

当时的牧槿，与心理都遭受着超负荷的折磨。唯一支撑着她不倒下的，便是边的顾绵了。

吃过晚饭，张素琴看了一会晚便去睡了。她人老了，已经熬不起夜了。

顾绵觉到牧槿在看自己，她扭过去，果然对上了牧槿的视线：“怎么了？”

“我想问的，可是我在a市的那几天，你对我很冷淡，我怕你烦我，话都不敢和你多说，更不敢问你这些了。”顾绵，“我当时就想，我还是识相一，自己离开好了，这样还能在你那里留个好印象。”

“那几天我心情不好，你又走了，所以我比较冷淡。”牧槿叹了一气，坦白，“可能我内心还是有些怨你吧，怨你在那个时候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牧槿侧着，直直地看着顾绵：“可以给我说说你这六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吗？”

牧槿听顾绵说完，开问：“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回来看看吗？”

后来为了让张素琴接受她和顾绵在一起，她更是答应张素琴，同意和陶锦相认。

可偏偏顾绵在她考完后就表示要去顾泽洋那里散散心，这让本来就因为父亲的事情而对情存疑的牧槿更加怀疑真的存在。

对顾绵而言，最苦的就是复读的那一年了——孤一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既要承受学习上的大压力，又要忍受对牧槿骨髓的思念。

客厅里只剩下顾绵和牧槿两个人，顾绵见牧槿一直在玩手机，没怎么看电视，小声提议：“小槿，要不我们也回房间吧？”

顾绵实诚地回答：“想过。”不仅想过，她还付诸了行动。

“当时我又不知。”顾绵说起来也有委屈。

窗外有人在放烟，火光印在窗上，微微照亮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