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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她突然主动提及这些，梦言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瞬时心惊胆战。

确实不太像晁千儿的作风。初云就是聊八卦，梦言也没往心里去，随：“白虽然素雅，也得分时候。一年四季总穿着白，别人看着也单调不愉快。”

初云倒豆似的讲着：“先皇要重罚那几个人，千儿姑娘心善替她们求情，惹怒了先皇。哎要说也是，千儿姑娘多懂事儿的人呀，居然当众驳了先皇的指令，先皇能不生气么！”

初云咋咋呼呼地反问：“陛下你居然不记得啦？就是前年你生辰，当天有人一素雅白衣，被先皇责罚呀！”

梦言摆摆手：“得了我知了，你去好好休息。”

晁千儿话里的意思，梦言是听来了。她觉得谢又安现的时间太巧，巧得跟刻意安排好了来摘嫌疑似的。梦言选择相信谢又安，就不会因为这一个模棱两可的猜测去怀疑她。

初云小声地抱怨：“那

梦言听乎了：“我还真没想起来，这跟晁千儿有什么关系？”

晁千儿扶着伤，脸惨白地告退。梦言将她拦下来，顿了顿问：“你刚才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要绕弯。”

那谢蒙呢？

初云随和她聊起来：“想也不会是。先皇曾夸千儿姑娘是世上最懂退的人，鬼机灵得很。她这么多年，也只有一次惹得先皇不快。”

像这样噤若寒蝉的样，还是第一次现。因为直面梦言的怒意，也是第一次。

梦言心地琢磨了一会儿，把周围的人都捋了一遍，很自然就想到谢又安了。

”

梦言敛神，目光往下压了一寸，再抬看过去时就更多了一份压迫：“你问我？”

梦言摇摇。

梦言抬问初云：“哪一次？”

室内一阵沉默，梦言也并非有心晾着晁千儿，只是怒气上，整个人有些茫然。看着晁千儿的跪姿越来越不标准，梦言才后知后觉地让她起来。

大……

自己完全信任的人只有初云，也因此不想让她知太多，卷这纷争之中。对于晁千儿，不能说是信任，但确实打第一次见面之后，自己对这个人就不设防。

晁千儿抬看梦言，没吱声。

梦言还是不能确定。

对先皇也有一次？难和现在的状况一样？

旁人因为她的份，总对她避之三尺。自己潜意识里会觉得，她该是游离在朝堂之外的闲散人士，不存在利益纷争。

晁千儿愣了下，立刻起下跪：“千儿知错，是千儿多嘴了。”

初云在一旁端茶递伺候着，见她闷着神，眨着大问：“陛下怎么了？千儿姑娘惹您不兴了？”

乍一看在皇权的威仪之下，晁千儿落败。但梦言必须承认她真是谈判的一把好手，简单几句话，彻底扰了自己的心情，连思绪都有些被她带着走了。

这么听下来还真是觉得事有蹊跷，谋之下更有潜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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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贯是大胆放纵的，吃准了梦言不会生气，心思活络地把持着那个度，临到界限时便后退，不去犯当今圣上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