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我，伊安……说你不会再离开我……”

“你梦到了什么，伊安？你又梦到了我小时候，是不是？”

他还记得在太空舰的皇室房里，他被男人的健臂拥怀中，在温中沉浮。

伊安的神里却有一丝困惑，：“莱昂？”

前祷告，恳请神宽恕他这些年来犯下的罪过，细数自己破的每一条戒。

“觉好了吗？”莱昂轻柔地以指背抚着伊安的脸颊，不住吻他冰凉的手指，“说说话，伊安。你不会已经不想和我说话了吧？”

他还记得莱昂用法袍将自己赤的包裹住，打横抱着走向军舰时，自己因羞耻在他怀中不住颤抖。

这一场熊熊烈火甚至比他们的第一次燃烧得还要猛烈和彻底，持续的时间更久。他不止一次从昏睡中被唤醒，靠在男人怀中，被他喂，补充营养和分。

莱昂神微微一暗，一刀锋般的狠厉划痛意。

男人湛蓝的双眸犹如北极冻原上的蓝冰，却是满溢着的情和烈的意，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枕里的恋人。

他记得自己伏在被褥里哭泣，记得搂着莱昂的脖哀求，记得那的地狱岩浆翻涌上来，自己无逃生，只有被吞噬、焚毁。

伊安稍微动了动。几乎只过了数秒，房门就被用力推开。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没有。床笫间的狂如席卷陆地的台风，他颠三倒四、语无次，本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张曾念着神的真言，和无数光明祈祝词的，吐着他曾视为无耻贱的话语，发曾被他鄙夷的堕落罪恶的声音。

伊安知，自己恐怕已离圣安乐大教堂不知有几光年的距离了。

但是他内心里清楚地知，这样的日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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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怎么样？”年轻的皇帝逆光而来，魄大健，金发闪耀如旭日。

“你曾是那么一个，甜、乖巧，像加了蜂的薄荷茶一样的孩呀。”伊安的角浮现笑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莱昂。我应该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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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之前我……有失控。我太想你了，伊安。你不在的日，我几乎要疯了……”

伊安自中挤喑哑的叹息：“你长得真快呀……”

记忆碎片里，伊安知他们并没有在圣堂里呆很久。

磅礴的结契alpha的气息如劈盖脸扑向伊安，令他生烈的愉悦，和的依恋之意。这是omega不可抗拒的本能。

适者对彼此的信息素极为，尤其是标记过的ao，再遇上发情，那简直可以引起焚毁一切的生理反应。

他会闯过重重关卡，破开实的大门，再一次，将自己从圣主的光芒下带走，将他拽红尘喧嚣之中。

那个在金发帝王的臂弯中辗转的人，究竟是谁？

没有了抑制剂后，每一天都在饱受煎熬，那痛苦简直难以言表。他将自己反锁起来，不见任何人，活着如一行尸走。

“是我，吾。”年轻的皇帝低下，将面孔贴在伊安的掌心上，如一被驯服得无比温顺的雄狮。

他的记忆断片在圣堂里火一般燃烧的灯光，和烈到阻断了理智的alpha信息素里。

“抱歉，我的。”莱昂俯下来，手小心翼翼地撑在枕边，温的印在恋人光洁却苍白的额上。

伊安环视四周。

那个人会找到他的，如过去每一次一样。

“说你我。”那个人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从恳求到命令，不容拒绝。

“你饿了吗，吾？”床一沉，莱昂纳多三世坐了下来，拉起恋人的手，低亲吻已没有了戒律戒的手指，“你有十六个小时没了。我让人准备了你喜吃的。”

伊安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男人锋利俊朗的面容，寻找着记忆中那个孩俊如天使一般的廓。

伊安眯着，注视着男人逆光下的脸。

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和装饰的规格是级的，应当属于一座皇。但是属于原主人的纹章和标示都已被挪走，即将被金鹰狮纹章替代——这是科尔曼皇室新一任大帝，莱昂纳多三世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