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录取的——通过自己的努力，被录取。”

“那又怎么样？”公爵漠然，“如果因为输了而损失了一次读书的机会，那他会取教训，以后不会再犯类似愚蠢的错误。是吧，小？”

莱昂着书，咬牙切齿：“我不会输的，父亲！”

“你听到了，神父？”公爵目光傲慢，自顾抿着酒。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但是他已经酒杯不离手了。

伊安疼地很：“请恕我多嘴几句，大人。我觉得成年人对孩是有指引义务的，而不能任由孩自己去无绪地、莽撞地尝试。这样他们会浪费掉许多宝贵的机会，人生也都会因此而改变。”

“你的说教都是理论的，神父。”公爵耸肩，“对于莱昂，再严厉的教条，都不能阻止他去挑战极限。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才能让他取教训。”

“可是读书对于孩们来说太重要了，我相信肯特那孩家也……”

“修斯将军会和我的看法一样的。”公爵说，“我们养的都是alpha儿，我们尊重孩们的誓言，以及他们独立的人格。”

“那后果呢？”伊安问，“就让孩自己承担？”

公爵朝他一笑，充满了魅力：“我们到时候就知了。”

伊安语。

“现在，请原谅我的失陪。”公爵放下酒杯，朝神父又了那令人目眩的俊微笑，“我知你肯定还有很多话想和我说，神父……”

“并没有太多……”伊安面无表情。

“……但是我还有公务需要理。”公爵迳自说，“你可以把这小带下去，随便你怎么责罚他。不过请务必留下来用晚饭，公爵夫人专门叮嘱过我留客的。”

伊安和莱昂就这么被公爵扫了书房。

“瞧，我告诉过你的，父亲肯定是这个态度。”莱昂把书抛着玩，“父亲也看不惯肯特·修斯一家，不得我能找机会替他教训一下肯特那小呢。”

一位是被放到偏远星球的前太，一位是当地驻军的总司令官，两人的关系必然于表面的恭谦之下，藏着彼此提防和排斥的暗。

伊安还是从卡罗尔主教那里知，修斯总司令派遣了一支便衣特工潜伏在公爵周围，一直监视着这位前太的一举一动。

“他向皇帝效忠，替帝都盯梢着奥兰公爵。”卡罗尔说，“奥兰公爵是个人，他也许发现了边有探，但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们一家的生活也非常透明和简单，没有什么足以令帝都那边重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