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旗舰里大爆发。而旗舰正好在行为期三天的虫穿越，让他们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期。”

当时正当壮年的亚当二世和尤金妮皇后虽然作为重保护对象，但是依旧被传染，在船上就陷了重度昏迷。他们下了舰后立刻被送往帝都皇家医院抢救，但还是在三天后因大脑枯萎而去世。

这是一宗震惊整个鲸座的惨剧。当时全舰有两千零八人，只有十七个人活了下来，而且还伴有严重的后遗症——大脑损伤。

一国之君和皇后，就这么轻易地惨死而去。这个病毒随后又在各国不同区域蔓延了大概一年左右，吞噬了近三百万条生命。然后有一天，它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人知它为什么消失了，科学家也不能给解释。也没人知它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大开杀戒。

“如果我说，”伊安扣着公爵的手腕，将他的手自衣领上扯开，“这本就是针对先帝和先后的一场自杀式袭击呢？”

公爵沉了下去：“你不过是个最底层的，刚离开神学院的小神父。你能接到什么机密？看了几篇网上造臆测的文章，就还真有信心来忽悠我了？”

“我不是没有依据的。”伊安平静地说，“我在过去一年里，都在夏利大主教的官邸实习，为他的枢机秘书助理执事。那位秘书是大主教的首席心腹，跟随着他从修院里来，一直到现在。”

伊安不适地动了动。公爵终于挪开了。

“谢谢，大人。”伊安着疼痛的，继续说，“当然，作为一个新人，我接不了什么机密文件。我一些杂活，还兼顾跑。我的其中一项工作，就是替那位秘书理大主教私人慈善基金的账务。”

公爵的眉无意思地微微一挑，知一旦涉及财务，就有好戏发生了。

“基金的账务……不算太。”伊安蹙眉，中掠过厌恶，“我当时为了给大主教留下良好印象，自己加班清账务。擅自挪用基本是不可避免的……”

“你却没有去举报夏利？”公爵哂笑。

“我的正直还不能经受住考验，大人。”伊安脸颊搐着，显然还是很为自己当时的妥协愧疚，“我当时只想让会计尽量把账面周全，让基金能通过年终的审。而就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一异样。”

莱昂在大宅里横冲直撞，见门就闯，却是一无所获。

反而倒是有好几对藏起来寻的情侣被他惊动。一个正箭在弦上的alpha险些冲过来和他撕打。

伊安的手环并没有对莱昂开放定位授权。莱昂只好不住拨打着手环。但是忙音拉长了嗓哼哼了半天，对方始终没有接起来。

大宅一楼就这么大，神父这么大一个人，能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