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注定之中的事。”阿德维低声呢喃，“光明向导和黑暗哨兵的传说，就像永远不熄灭的火。纵使人类化，已不再有这两别，但总有一些人，能从时光之中逃离来，不受约束，作为活化石存在。”

伊安忍不住把五官皱了起来：“请说帝国语，院长。光纪说话颠三倒四，是因为他记忆芯片受损。我想您的大脑应该还完好。”

阿德维呵呵笑了两声，注视着伊安。

“莱昂·科尔曼是我们组织的新领袖。他虽然还稚，但是我们对他寄予了厚望。即便没有光纪在，为了向你勇敢前往前线营救他的举动表示敬意，我也决定将一些机密告诉你的。而既然你有光纪，那么，你有资格知我所知的一切。”

阿德维靠椅里，毫不客气地将长搭在了桌上，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张二位星域图。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可媲电视台的播报员，演讲起来，犹如在解说一个生动的纪录片。

“我们的组织名称叫‘火’，每个成员都是一名‘普罗米修斯’。远在拜帝国建国之前，我们组织就已建立。创始人创建‘火’的目的，就是试图以星星之火的力量，来对抗这个统治全新人类的、大、顽固、极其保守的统治阶级。”

“我们的社会并不是天然行程现在这个固化的局面的，米切尔。在我们，有一个大的力量，他凭借着对知识的霸占，再加上各国统治阶层的合，故意将全星域的社会形态维持在这么一个畸形的状态中。中下层人们被刻意造就得愚昧落后，可对知识和光明生活的向往，让全人类更加疯狂地崇拜那个力量。”

“你是在说圣主吗？”伊安咙有些发。

阿德维意味长地望着伊安。黑发神父清俊的脸在黄的灯光下温如玉，嘴角却地绷了起来。

“是的。”阿德维冷笑，“或许这个答案会让你不大舒服。但是，圣主就是我们最级的统治者。而各国的统治阶层，都是他最忠臣的仆。那些国君和官员不知下面的人们生活困苦吗？他们不知现在的社会有多僵化吗？但是他们已经世世代代都被圣主驯养，成了懒惰、自私、卑鄙的寄生虫！”

“圣主会选择对他最忠诚，又大的政治势力，赐予最尖的科技——绝大分都是军事科技。他的走狗们可以借此来实行自己的专制统治，并且享用圣主赐下的最优良的医疗科技——光一个治疗舱，就让无数门阀豪对圣主卑躬屈膝。人们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让他们可以将人中最丑陋的一面曝在光下。”

伊安无意识地拽着法袍，低垂下了睫，望着桌上一个笔筒神。

同镇定的表情相比，心中的震犹如滔天海啸，冲上岸，横扫一切。

“圣主是什么？”阿德维继续，“他或许是神，又或许，照我们组织的创始人的话，他是一台级的光脑！”

伊安犹如冷不丁被针狠狠扎在后背，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黑森森的珠盯着阿德维。

“你也早就怀疑过，是不是？”阿德维亦直勾勾地注视着伊安，像一条竖起尾的响尾蛇，“有关圣主是个ai什么的传言，早就不知传了多少年。信徒们选择漠视着一条信息，依旧把他当作一个神灵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