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一整日，伊安已十分疲惫。此刻被拥在熟悉的怀抱之中，又被郁迷人的信息素包围着，让他大脑逐一停机。

“圣主是光脑只是猜测。”伊安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那个梦吗？梦里那几个少年，都是人类生电脑。圣主也许和他们一样，甚至……也许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莱昂想了想，将肩一耸，说：“我不在乎。”

“我不会将希望寄托在神上。”莱昂冷声，“我将以自己为神，用自己的光照耀我的民！我的光有个名字，叫‘自由’！”

“对不起，伊安。”他握住了伊安的手，“我知我这么说，会让你很为难。”

“那以后再说。”莱昂亲吻着伊安的额角，“今晚你只是伊安，你不是神的。我只想你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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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不应该被宗教统治。至少在我的统治下，拜帝国不应该再受教廷掌控。人们可以自由选择信仰，国家也再不用必须向教廷缴纳额的奉金。我会率领拜脱离教廷的掌控，我们不会成为另一个亚特兰联。”

“当然重要。”伊安说，“即便只是化，他也依旧是神圣的。如果他真的被挟持，我们难不应该将他解救来吗？”

莱昂正要说话，伊安转过，抬手阻止了他。

莱昂被他的目光刺痛，却并没有停下来。有些话，他必须要让这个男人知。

“所以，”莱昂不禁苦笑，“圣主究竟是什么，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伊安叹：“你想得太简单了，莱昂。教廷的大超你的想象。”

“我每天都会祷告。”伊安温和地回答，“一早一晚的经文念诵，随时在心中念着神的光辉。”

他会给伊安自己最烈无私的，却也会带给他伤痛。他会打破这个男人自幼信任和依赖的一切，将他从那个神的手中过来，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在祷告？”

伊安叹气，正犹豫着，又被莱昂低吻住。

“他给我留下了求救信号，莱昂。”伊安真切，“他在等待我们去救他。”

“‘据说’！”伊安调，“有关圣主的一切，都是听途说和推测，从没有得到过证实。也许追猎我的并不是他，又或许他这一切并不是自自愿呢？在我亲得见之间，我会持我的信仰不变。”

伊安沉默了半晌，说：“作为神职人员，我不会对世俗国家的事发表观。我甚至承认，圣明教确实需要改革了。然而我只是个低级的神父，我以一人之力，似乎并不能对世界什么改变。”

“你也不要低估了人类对自由的渴望。”莱昂。

莱昂放下了巾，注视着神父皎洁俊秀的侧脸：“即便‘他’在监视你，威胁到你的安全？”

“而我能。”莱昂，“一人之力不行，举国之力，总可以了。”

严密戒备下的军营，两人独的宿舍里，莱昂终于向伊安坦诚了自己的野望。

一台无机质的电脑可以关闭，可一个人类生电脑呢？他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伊安看着莱昂，已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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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莱昂神情势而冷漠，带着一杀伐果决的肃然：“电脑也罢，人类也罢，圣主就是教会竖立来洗脑世人，控政权的工罢了。而圣明教的存在，已严重阻碍了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教会，伊安！”

莱昂了一个呼，平息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栗。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问到了伊安的心上。作为一个信徒，如果当他不再祷告，便意味着信仰基在动摇。这是非常重大的事件。

“为什么要解救一台光脑？”莱昂觉得莫名其妙，“假如这台光脑了问题，被人类胡作，最好的解决办法，难不就是把它关掉了事？了能源线，或者断网什么的。有什么好救的？救回来卖废铁吗？”

伊安苦笑：“这事关原则和信仰。我们今后必然会就这个事产生许多矛盾冲突。”

伊安一怔。

“嘘……我们不谈这个了。”莱昂将伊安抱了过来，“我你，伊安。我不想和你起争执。”

“信仰之所以成为信仰，而不是迷恋等短暂的行为，就因其定不可轻易动摇。”伊安对莱昂解释，“假使圣主是伪神，那也必然有真神存在。我信仰的神，祂是一信念的化。祂象征着正义、公正、善良。象征着人间长存的。”

随着莱昂一句句慷慨的宣言，伊安的面孔渐渐褪去血，一双漆黑的双怔怔。

“莱昂……”伊安低语，“神是真的存在的。他救了你我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