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和大主教们在会议上共同决定的。”卡罗尔两发直，“他们已经对你没有了耐心。而且莱昂·科尔曼取得了战争胜利……”

伊安眸中寒光闪烁：“上面，是指大主教？教皇？还是……”

对我说实话呢，师兄。”伊安握住了卡罗尔的手，指腹在了他手腕激烈动的脉搏上，“有关大主教的病，你对我有所隐瞒，是吧？他难病得更重了？”

伊安透过窗，望向近在咫尺的西林星。

为什么——为什么——

伊安的每一个问题都在卡罗尔的脑中回，在他那疼的上跃着。

“军舰上就要着陆了，伊安。”卡罗尔狼狈地抹着汗，气急败坏地追了过来，“这里到都是士兵，而没有你的哨兵在，你本逃不走！”

那如跗骨之蛆的咒语和大脑中的眩疼痛消失了，克罗尔浑冷汗潺潺，如梦初醒。

只听一片唰唰声，士兵们举起了手中的枪，上百支黑的枪对准了伊安。

偏偏伊安持之以恒地对他发问，声音十分低沉，就像一咒语，钻他的耳中。

士兵们握枪的手随着那冰凉如刃视线扫过，都不禁微微发抖。

问虽然被打断了，但是伊安已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光明向导的能力……”卡罗尔恍然大悟，急忙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瞪着伊安，“这就是思维控制的能力？你刚才对我了什么？”

他却没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士兵用枪指着脑袋走下地。

卡罗尔痛裂，汗顺着脸颊落，颤抖的手被伊安死死地拽住。

光明向导并不能控制人的思维。至少就伊安来说，他只是通过刺激神网，让卡罗尔自觉吐了真言。这大概算一与生俱来的供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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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对卡罗尔的问时，军舰一直在全速航行，现在已接近星球表面的大气层了。大概再有十分钟，军舰就能在空港降落。而伊安的双脚就可以再一次踏在祖国的土地上。

“把你召回来，是上面的意思……”

卡罗尔骤然一惊，挣脱了伊安的手。

“为什么，卡罗尔？回答我！”

伊安咬着牙关：“教廷手了拜的皇权争斗？你们支持的那一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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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尔大脑中的那一防线开始崩塌。

“主教大人！”一名军官发觉了卡罗尔的异样，警觉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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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收回了手，面若冰霜。

卡罗尔一笑：“教廷才不在乎谁皇帝。我们只想得到光明向导和黑暗哨兵的后代。抓到黑暗哨兵，控制你，然后……”

他转就朝接驳舱走去。

伊安面无表情，抬起帘。

伊安双眸如雪夜般寒冷，注视着卡罗尔。

伊安瞳仁猛地收缩：“和莱昂战胜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将我叫回来，卡罗尔。”伊安轻声细语，循循诱导，“你们想我回来什么？你们骗我回来是为什么？为什么……”

卡罗尔自认从来不是一个真诚之人，在他的有生之年里，不知说过多少条谎言，却从来不会觉得心虚内疚。

“那大主教是没有生病？或者病得不重了？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卡罗尔？为什么要骗我回来？”

可是伊安的问话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拷问着他本以为不存在的良心，让他产生一想要倾吐真相的冲动。

“你本逃不掉的！”卡罗尔大喊一声。

卡罗尔：“路易斯投降，奥兰公爵父很快就要谋反了……那边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只有将你召回来，和科尔曼分开。没有了光明向导的黑暗哨兵，只不过是个武力值比较厉害的单兵战士罢了……”

“别这样看着我。上面才是决定，我不过是个跑的喽啰。”卡罗尔嗤笑，“其实早在你们觉醒的时候，上面就想把你们俩到手的。但是一来，科尔曼那小还有别的用；二来，圣主也不合……”

阔别十三年，重返故里，让故乡温的风过发梢，唤醒他儿时的记忆。那是伊安之前在回程里一直憧憬着的事。

“我让你说了实话。”伊安淡漠。

“没有！”卡罗尔被一阵逐渐烈的心慌和焦虑笼罩，大脑传来阵阵疼。

“你想要知真相，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卡罗尔恶狠狠，“骗你回来，就是大主教的意思。你对他的命令奉违，他早已受够了。教廷想要你生下和黑暗哨兵的孩。既然你不肯生，那么就只有采取制手段了！只要控制了你和科尔曼的，想制造多少个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