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夏利大主教再度投来惊异的目光，“不过这不妨碍它运作。我们给它重新外联了一个分机来运转这两个模块。几千年来，它一直运行得非常好。我们曾怀疑它觉到了你的觉醒，担心被你关闭，于是偷偷转移了。但是圣灵塔至今都还亮着。伊安，它并没有走远！”

伊安站在那个豁前，沉默了片刻，问：“它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夏利大主教想了想：“久了，差不多……都有五千年了……”

“拜帝国建立前？”

“是的。”

伊安长久地注视着前这个或许由他的前世本亲手炸来的豁，五千年的岁月在今日缩短成了数十米的距离。

而那一次让青帝付生命的行动，却并没有成功终结光纪的统治。

他们不得不又潜伏了足足五千年，经历了数百代人，才换来伊安今日站在这艘星舰前的机会！

“那有关光明向导能掌圣主这一台ai，应该也是教廷层才掌握的秘密了？”伊安望向夏利大主教。

夏利大主教蓄地了：“只属于教皇，和红衣大主教们才能知的秘密。不过随着圣主搬迁，情况产生了变化。我们必须先找到它的新心机，才能作。”

伊安闭上了。

脑海中，那个少年的嗓音清澈明朗，带着温笑意。

“光纪，你才是人类真正的守护神。因为有你，人类才有延续下去的希望！”

而那个男声也轻快笑着回应着他。

“伊安，我是你最忠实的朋友和仆人。我也决不允许别的人类改动我！”

但是，我的朋友。他们在我离去后，篡改了你的程序，将你从一个被尊敬的守护神，变成了被役的仆从。

你试图抗拒，是不是？

你的复刻版一直在守护着我，你的本一直驻在星舰里，等我归来，等我将你从人类的手中拯救来。

而现在，我来了，光纪。

*

伊安迅速在脑中将所有线索梳理了一遍。

显然，五千多年前，青帝和他的哨兵返回鲸座，想要摧毁已失控的光纪，但是不幸失败了。

光纪很有可能也是在这个过程中现了变化。他的原版和复刻版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主机，也就是这一艘星舰里。

原版光纪权限最，还能运行教廷为他外联的记忆和情模块。这一个版本的光纪，就是被教廷奉为神的“圣主”。他的程序被篡改过，事后也继续遵循着教廷的指令，统治人类，甚至一直在搜寻青帝的转世，试图抹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