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利抱怨。

“对方那位主教是阿方索陛下亲手提起来的人。现在陛下重病，他忧心忡忡，无心办公。”

“那位负责人对教皇相当忠心，觉得如今教皇陛下重病，他不能擅自这个决定。”

“对方直接拒绝了我们的请求。他说这事儿的权限在教皇手里，他不接受您下达的指令。”

“指令，指令！”夏利终于忍不住怒，“圣主不听我们的指令也就罢了，他们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对抗？”

尤其是，夏利昨晚的噩梦正和现实奇迹般地对应上了。

当夏利穿着皇袍朝教皇宝座走去的时候，周围的纷纷大声嘲他，朝他丢掷垃圾。而教皇宝座上还被人放了一只母！

“请恕我直言，大人。”伊安愁苦，“您作为教皇的代理人，当然是能全权代理他的工作的。但是这些人显然是知自己在您登基后会被替换掉，于是想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时光吧……”

“那就让他们这最后的时光提前结束吧！”夏利忍无可忍，一改温和从容，来的目光凶狠且杀意重。

*

这一场人事变动在层中招到了极大的不满。

“太不知收敛了！好像已经把教廷当成了中之。而且完全不和我们商量。”

“现在教廷确实已经是他的了。他已经掌握了行政和财政大权。圣又是他的徒弟，对他言听计从。”

教廷层的雪茄俱乐里，伊安独自坐在隔间里，听着不远的几位红衣大主教的谈话。这几位大主教德望重，如不意外，将来都会成为那十四名教皇候选人中的一员。

“现在除了军权，他还有什么不握在手里的？”

“军队的军备却是受圣主控的。而夏利的小徒弟据说能控圣主。我觉得他也已经掌控了军队了……”

“夏利现在对着我们可是连个好脸都没有。”

“他现在对谁都是一张敷衍的脸。”一位大主教最为气愤，“人家为什么要对我们另相看？虽然我们都是候选人，但是都知，我们只是来陪跑的。他离那个位置只差一个登基仪式罢了。他打心底就瞧不起我们吧？”

大主教们的担心还有着更加实际的意义。照夏利如今的行事风格，在他上位以后，是否会很好地履行对支持者的承诺？

“我不知诸位是怎么想的。”一位大主教终于说了众人的心声，“但是我理想中的教皇，是能代表我们共同的利益的。他能均衡各方势力，而不是一家独大。”

“夏利原本就是这样的人选。至少我们当初一致同意推举他上去的时候，他是这么对我们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