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艾尔莎笑，“可是你知吗？现在，我终于他妈的不在乎了！”

艾尔莎拉过一张凳，在兄长边坐下，和他一同望着星空。

“你也喜,是吗？”

*

前后持续了将近六年，经历了两位皇皇女叛变的拜国内战，终于结束。拜帝国在莱昂纳多三世的治理下，再度统一！

但是伊安依旧能受到那一微弱，而又全新的能量波动,正在自己的里日渐成长。像一团小小的火光，越来越亮。

新历14757年10月，“战狮军团”终于将艾尔莎一世女皇的大本营德利城包围。

腹中再无动静。

“可惜我是个beta。”艾尔莎嗤笑，“你总以为你被父亲忽略，那你真应该尝尝我过的日。父亲很多时候本不记得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他甚至会把我的名字拼写错。你至少还得到了母亲的。可母亲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

拉斐尔沉默了片刻，说：“你打算怎么办？”

“而可笑的事，至少我和你还上过那一定皇冠，还曾努力地和那对父对抗过。”艾尔莎，“路易斯，他和他的妻幼享受着莱昂的豢养，早就将过去忘了。”

*

德利的卫军很快就被击败,中心城的上空几乎被莱昂的军队占据。

就像那里藏着一尾小小的鱼儿,轻轻地甩了一下尾,起一阵浅漪,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正是半球的夜。从德利的皇望去,会发觉今夜的星空格外璀璨,星星们低沉沉地贴在云边，仿佛手可及。

拜帝国内战结束的消息在好几日内，都是国际新闻的。

那些,都是莱昂纳多三世的舰队。

伊安怔住，将手轻柔地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

就这时,一阵轻微的动自小腹中窜起。

“你要输了，艾尔莎。”男人说。

“而现在，”艾尔莎，“至少我证明了我里淌着的布莱德大帝的血。即便最后失败了，我依旧比兄弟妹们更加优秀。哪怕不给我机会，我一样能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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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安翻开一本纸质的折纸教学书，照着上面的指导,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信纸折成了一只小白鸽。

“你说，如果父亲在天有灵，看到他的儿女们如此没有息，他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吧？”艾尔莎低语。

莱昂纳多三世并未亲自带兵驻德利，而是在完成了接仪式后，直接班师回朝。

艾尔莎在这片星空中穿过殿的长廊，走了一栋守卫森严的独立小楼里。

他摆着这一只有些糙的纸鸽,颇有成就地笑了起来。

次日早上七，艾尔莎一世女皇宣布投降。德利和平解放。

这个男人，就是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已快一年的拉斐尔一世。

小楼的起居室里，只了一盏昏黄的灯。一个男人穿着睡衣,坐在窗前，也正眺望着星空。

艾尔莎说：“我会在明日投降。今夜，今夜先让我最后享受一下自由的风吧。”

“是的。”艾尔莎平静地回应,“自从他得到教皇加冕后，我便知会有今天了。我早已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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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她的父亲和兄长不同，这位女皇一向以情绪稳定而颇得臣们的称赞。哪怕在面临着必败局面时，她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一丝的失态。

还未到五十岁的艾尔莎一世女皇其实正当盛年。她的容貌虽然不及兄长那么艳，却别有一番儒雅端庄。

“去对抗的是你。”拉斐尔说，“是你的计谋杀掉了安东尼，是你和莱昂对抗了这么久。你到了我们其他几个兄弟妹都没有到的事。其实，你的表现，才完全符合父亲对继承人的期待。”

“连你也败了。”

男人转过来，一张缺乏血的脸。长期的禁生活让他显得有些缺乏锻炼，但是他的仪容维持得很好，发修剪整齐，全然不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因为神疾病而活得像个疯。

拉斐尔地看了妹妹一：“父亲看错你了。”

“他本来就不看好我们俩。”拉斐尔冷淡，“他的里只有他的小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