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造成的眩之中，伊安难耐地别开了脸，想躲避来自上方的压迫。

——伊安在教堂里的那些话，并不是为了来气莱昂，而全都发自他的真心。

经过一番系统的检查后,医生们发现，伊安的记忆完全错了，就像被洗了的一副卡牌。而且伊安的脑电波异常数值非常，表现来,就是他对圣主的虔诚简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又有说法，说这些雪鸽的主人，就是圣主。它们每天在大地上空翱翔，把所看到的人世间的消息带给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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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当日，不仅伊安正于结合中，莱昂自己也正陷半失狂的症状中。两个人都疯得理直气壮，谁都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

第143章

伊安隐隐记得，在自己小时候，宿舍窗外也常有雪鸽到访。他会把昨日留下的面包撒在窗台上，晨祷的时候，鸽就会飞过来啄。

“我本应该以贞洁的侍奉神的,可我因你的诱惑而堕落。而当我想要摆脱这荒的生活，你又迫我！可是，莱昂,你可以推倒教堂，焚毁圣光架。但是你没法弑去我心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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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耳边传来温而重的呼，着的抱怨，“这个时候你也能走神？”

可在稍微冷静下来后，莱昂就率先发现了伊安的不对劲。

“你到底在看什么？”

那时候，伊安也曾想过，圣主是不是正通过这一双睛，在注视着他呢？

伊安疲力尽地倒在被褥里，目光随着那片洁白的影远去。

“你这是在亵神！”伊安怨忿地瞪了回去，果真又开始了他绵绵不绝的说教。

“鸽。”伊安的嗓音疲惫喑哑，有些失落，“它们飞走了。”

小鸟用它们黑漆漆的珠注视着伊安。透过它的睛，仿佛可以窥探到一个神秘的小宇宙蕴藏在这一小小的里。

晨透过窗洒落在床上，空气里两信息素如劲酒般烈，安静之中又别有一暧昧的喧嚣。

“你喜？”莱昂撑着，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伊安的黑发。

法：雪鸽才是西林真正的主人。

原本还轻柔抚摸着发的手顿住了。

他顾不得浑赤，噗通跪在窗前的光里，开始祷告。

“吾神，请您原谅世人对您误解和诋毁，请您包容他们的无知和愚昧……我卑贱、残破的躯已不沐浴您的圣光，可我依旧渴求您为我指引方向……”

被用力掰了过去。手掌如钳抓住了他的下，着他仰起脸。

这位神住在圣灵塔上的府邸里，足不，却无所不知。

“你这样又怎么不能让他看了？”莱昂脑中那一弦终究还是没有绷住,啪地一声断了，“我就是要给他看。让他知，你已经属于我了。他再也不能控你！不论是神,还是,他都没有机会在碰你一下！”

也许是屋内的动静突然变得激烈，窗外的雪鸽被惊动，又呼啦啦一阵飞走了。

“那我让人送一批鸽过来吧。”皇帝急忙将涌上心的躁怒压住，朝怀中人溺地笑起来。

伊安的发该修理了。

“我都和你说了一万次了，你的神是个骗。它就是一个ai。你被它洗脑控了……”

“够了！”莱昂爆喝，情绪瞬间产生了极大的波动，底泛起了血。

“不……”伊安忽然瑟缩,将脸埋了被褥里，肩膀颤抖着,“圣主会通过鸽的睛看到我……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我不能被他看到……”

可自从半个月前，他被莱昂重新找到后，神状态好转得很慢。

伊安平日里言行举止看似正常,只是反应略有些迟钝。

“你想养多少只？要不，我就在香榭里建一个鸽所，就在伊甸旁边？”

可他陷柔如般的床褥里，里的力气早在一开始就被卸载了一二净。别说逃跑，连挣扎都不到。

“不——”伊安爆发了难得的力量，翻下了床。

汗的黑发被撩起，男人低吻了吻伊安的额角，自后拥着他，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