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宁恍然大悟，“我上去审。”

赵成南一听他这死赖脸劲儿，就轰他走：“行了行了，你在局里上都成螃蟹了，哪个队跟你们刑侦一样横行霸的，还敢说没给你资源？你看看崇宁。”

岳拾钦笑了一声：“局里那些线索本来就用没有，要不然，邱泳能在底下嚣张这么多年？”

岳拾钦冷笑一声：“放，继续提审，这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还有，背后的人，是怎么知，他们手里的东西卖了多少钱？本来我觉得行非法拍卖是为了尽可能哄抬价格才冒险，毕竟这销赃，多一个人多一份风险。现在看来，不全是，这形式的销赃，是为了多一双，这双就像这个团伙里的财务审计。”

这三人拿到东西，后续分工，一人负责拿去古玩城鉴定，一人负责联系地下拍卖，另一人照电话里的指令行赃款置。

岳拾钦起：“我去找老赵。”

文销赃团伙作案的过程，他们的行动，全程被人电话下达指令，每次都是经理过的不同异地号码，在一烂尾楼里接的文。三人都在场。来人十分谨慎，乞丐打扮，蓬垢面，本认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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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南看了审讯度，“有思路了么？”

那三个人，岳拾钦又让韩约番审，韩约是省公安大学沈寄的父亲带来的学生，如果学术也分段位，这多个犯罪嫌疑人作案的审讯，类似“狼人杀”的心理战，他在学校研究到钻石段位了。

前后不到三天，三人承认，连续作案一年零五个月，从他们手里以非法拍卖形式去的文有十一件，拍卖展开五场。易金额近三百万。

赵成南背着手夹着烟，在办公室踱来踱去：“派人跟，一旦被发现，线人安全没法保证，窃听和定位，一来他们一旦有行动，作案场所肯定有屏蔽，二来被发现的话，犯罪团伙一旦提警惕，作案模式必定全翻盘，这些年局里掌握得断断续续的线索可能都要废了。”

岳拾钦靠着椅背前前后后的晃：“想从这老狐狸嘴里撬东西，哪儿这么容易，多少文易，都知背后少不了他的，但现场从来没抓着过他，林孟禾带人去查了，这狐狸就一说辞，以为是自家东西拿来卖的，让他给介绍收藏好者，他不知这古董来源不正，把自己摘得一二净。”

赵成南：“我把这个情况和提议跟局里反映。”

竞拍那一批里锁定两个人，因为五场非法拍卖这两人都有参与，疑似与背后盘人有联系。 [page]

岳拾钦伸了个懒腰一摆手溜了，没事儿给副局提个醒总是没错的，要不怎么说会哭的孩有吃呢。

崇宁：“都说是第一次。”

岳拾钦“嗯”了一声，“想着呢，到现在也就是能把你们摁住的这伙儿给办了，背后这些人，还没影儿呢。”

韩约跟岳拾钦分析笔录时，提到，“还有一个人，邱泳，那文黑市条客，攒局的。如果那两个人真是这个团伙监视这摊儿生意的线，极有可能跟接货倒卖这仨一样，对其他一无所知，但邱泳不一样，他在文黑市摸爬打这么多年，心里肯定有账。人账钱账都是有谱的。”

岳拾钦也不跟他遮掩：“有是有，就是耗时费力，最原始的办案方法，盯邱泳，派人跟，窃听定位追踪。”

崇宁也看过王广田的档案：“老赵跟你说没，想借这个案把王广田给办了。”

岳拾钦：“副局，局里想提破案率，不把资源往刑侦上倾斜，那是白日梦。”

崇宁岳拾钦的思路，把审讯扩大到参与竞拍的那批人。

岳拾钦问崇宁：“他们这是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