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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晴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郭海涛。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篮球，也不知在张什么。郭外公在一旁似有意似无意地时不时扫一扫他的孙，偶尔会与郭海涛四目相对。

“可是这起案里，受害人在被电视机重击前有过刀伤。如果是初中生，肯定会接着用这把刀下去。就算手或者是产生了争执把刀掉了，肯定也会拼尽全力去把刀捡起来再继续。说白了，一般的初中生就是不能冷静分析情况，心理承受能力不够。”

郭外公见郭外婆去了，对黎易行说：“初三是要勤奋，偶尔问问作业好，起码有人能教教他。”

“能啊。”黎易行转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考个全市第一不就更好了？”

“为什么？”

郭外婆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郭外公的咳嗽声止住了。郭外婆连忙，然后掉回房间打电话。

郭海涛见到两个陌生人坐在家中，竟不到惊讶，有些结地打了声招呼，然后也在客厅坐下。

郭海涛却不敢看黎易行，他低着说：“对啊，他年纪第三，我这两天都……额，偶尔跑过去问题。”

“刚才他张成什么样你都看到了。最直接的撒谎都不敢抬看你，怎么可能非常冷静。”周宇晴用手了太，“别执着于初中生了，先去找找秦姨一下排除法。”

“初三了，其实休息比较重要，这个也差不多该回家了。”黎易行直视郭海涛，笑嘻嘻地说，“同小区那个孩学习很好吧？听你外婆说的，这两天天天过去那边问题。”

“啊……什么问题。”周宇晴心不在焉地问。

“万一是个天赋异禀的冷静初中生呢？”

“老人家怕孙被怀疑，不敢说他昨晚门了。估计郭海涛昨晚也去同学家问作业了吧。”周宇晴轻描淡写地说，“别想了，不可能是初中生作案的。”

郭外公倒也不为这两人忽视他生气，反而叫黎易行有空的话可以过来指一下郭海涛功课，黎易行自然连连答应。只不过两人话中带有几分玩笑各自心知肚明。

郭海涛不久后就到了楼上。倒是和他外公外婆描述得一样，人大，估计和黎易行差不多。穿着件球衣，明目张胆地显摆自己胳膊上的二三肌。看起来力气就不小。

门后，黎易行立刻说：“这俩人有问题。”

周宇晴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挪，觉得自己疙瘩都要起来了。

周宇晴听后，小声说：“都一中了还能更好吗……”

“咳咳，去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吧。”

“是啊，我当初就是没人教，不然我成绩能更好。”黎易行笑着回复。

周宇晴叹了气，用一慵懒的语气说：“记得吃饭时你列举的两个例吗？这两起案的初中生都是刀把人砍死的，包括其他一些初中生杀人案，很多初中生杀人都是刀把人砍死的。”

阅读杂货店死人了

黎易行没再多问相关问题，多夸了两句郭海涛勤学好问，长得一表人才，鼓励他中考加油，就和周宇晴以要去别家坐坐为理由离开了。

“设定……一般的初中生因为缺乏人知识，很难一刀致命，只能多砍几刀来保障，而在那极端场合，手上有什么中肯定就只有什么了，一般拐不过弯去找更快捷的方法。

“像瞒着什么。”黎易行说。

走之前黎易行还替周宇晴问了那个在门坐了一通宵老太太的住址，记住了她是二栋一楼的秦姨。

黎易行见他语气这么平淡地说这些话觉有些好玩儿，他接着问：“所以，如果是初中生杀人应该会多几刀把人死？这是什么设定吗？”

中考了，最近老跑去问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