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复很快，直接甩过来一条链接。

“这和我喜谁没有关系，难他不喜我，我就一辈瞒着我爸妈吗？我不是为了他才柜，我是因为我自己，我认为我有义务告诉爸妈我的取向。”

小玉？”

“嗯？”

方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又重复了一遍：“白飞，我有喜的人了。”

“那你何必现在就告诉叔叔阿姨”白飞有急，“你们都还没在一起，说不定，说不定他本不喜男人，你现在就说有什么意义？”

方煜摇，遂即意识到白飞看不到他的动作，便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白飞，我就是。我有喜的人了。”

“我在！”白飞的声音很严肃。

“嗯，你知他的地址吗？”

白飞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偷偷摸摸的问：“你的事，没告诉叔叔阿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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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舒一气，笑：“我有什么好张。”

白飞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的，”方煜声音仍旧是温和，无波无澜，“白飞，我告诉他们不是因为我喜上了一个人，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他们有权利知我的选择。”

“哦，”白飞清了清嗓，“你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白飞的声音里也带了笑和他贫，“小爷的颜值在那摆着，别说大衩，就是小黄鸭衩照样撑得起来。”

方煜撑着窗跟着笑了两声，突然：“就快过年了，我想过了年就告诉他们。”

方煜的笑了笑，“我也不知。就是突然喜上了。”

方煜嘴角笑，“我知，你在朋友圈发的图片我都看了，你那个大衩，真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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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声音突然消失，就连白飞的呼声都忽然消失，安静的就像是时空突然下了暂停键。

“你，”白飞的有些艰难的开，“怎么突然就……”

“外面下雪了。”方煜说了一句不相的话。

方煜答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等着白飞把谭啸的地址发过来。

方煜莫名其妙松了气，开链接，然后忿忿给老板发信息：“老板，怎么又不给包邮啊！”

方煜浅笑，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于是问白飞：“你还记得之前给我的那个腊的链接吗？”

“没有，我还没有告诉他。”

“哦！”白飞讪讪的应，那边也没了声音，似乎明白过来自己提了一个不应该提起的话题。

白飞反应很快：“谭啸家的？”

“行，待会儿我发给你。”白飞踌躇了一会儿，有些担忧的叮嘱：“你柜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好在你家楼下等着，要是你被赶来了脆就去我家。”

许久，方煜开了，“白飞。”

方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又开始纷纷扬扬撒起雪，北风呼啸而过得外面的枯木残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方煜在窗上哈了气，左手在上面无意识的划着，目光透过玻璃上一片氤氲，不知落在远方的哪一。

“叮咚”

犹豫一会儿，方煜还是给那人发了条消息，“老板？”

方煜一下就又开始疼了，“没有。”

白飞许久没有说话，半晌才叹气：“方煜，我算是服了你。”

白飞的笑声顿住，有些迟疑的说：“其实，你可以不说，毕竟你只是有这个怀疑，还没确定自己一定就是……”

方煜低笑，“不用那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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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地握住手机，睛死死盯着那个地址，心中一片茫然。

“你找他？”白飞问，“他家不在b市。你要买腊？直接在网上买就是了。”

“这次不买腊，”方煜回答，“我有事找他，你把他地址给我吧。”

“啊，”白飞也跟着转移话题，“我这边温度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