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施原幸好不容易双手并用挣脱开何辰泽，咬牙切齿地夸着他。

“人间。”

林涧牵着他往下走时一直没有回，何辰泽从后面能看到他耳通红。

何辰泽说时还想了想，不知用什么样的词形容为好，最后也就随随便便搪了个用。

“那我带你去。”

何辰泽一时心神漾，伸手便去拉林涧手腕，想带他去一楼。掌心扑空后滞了下，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笑着眨了眨。

“但如果若是有一个名字只有你们几人知的话——”

“好的何辰泽，你很，真的。”

底下众人喝酒嬉笑，侃天说地，从小菜家常聊到天天庙堂，再从大江湖泊聊到杯中小酒。 [page]

对方被他气的变回狐狸，怕引人注目还特地一栽到木桌底下，再从下面蹿上去想趁其不备咬何辰泽的脖颈。

对方听后笑着了，两人也没再说话，并肩伏在栏杆下望着底下灯火通明。

“过奖。”

人们看不到现在的林涧，就只能远远的看见何辰泽，内心叹何许人能如此尘，但也只限于远远看着，暂且还无一人敢上前去搭话。

“玩的……”

“可又偏偏活的这么……认真。”

灯笼内的烛火映的整个厅堂漫着一层淡红，让这二人脸上中也带了些许。

何辰泽笑的乖巧，在施原幸衣服上蹭着刚才被他咬后留下来的:“你还真是一条狗啊。”

“走，我带你去看看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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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一楼就找了角落的桌凳坐下，了壶小酒，托腮看着前方台上的歌舞。

林涧没听说过，将视线收回看向旁何辰泽，等他继续说下去。

“嗯？”何辰泽摸不清他的意思，偏不解看向他。

凡事总有个例外，比如面前这个红彤彤的家伙。

“张月——呜！！！！”

“林涧，你喜这个名字吗？”

两次说话都没说个完整，施原幸被何辰泽一跃起死死捂住他嘴，给倒在另一旁长凳上。

“这里有一虫，叫蟪蛄。”

看见一楼人影喧闹嘈杂，灯笼百盏。虽是底下闹，但声音传上来时也已经被削弱的分辨不明。

“人们怜它生命短暂，就写诗写词来叹惋惜。”

施原幸叉腰刚想骂何辰泽，可当话说到一半瞥看到一旁林涧时，珠瞪的快蹦眶。

“嗯。”

“好看？”何辰泽装作疑问的叹了一句，单手托腮也看着起劲。

下一秒悬空的手腕就被轻轻扣住，由一力量牵着往前走。

“但他们却不知他们自己其实也是如此，与你我来说同朝生暮死无异。”

“名字对我来说怎样都无所谓。”林涧双手叉，搓着拇指骨节说。

“也好。”

何辰泽说话时林涧就一直盯着他，没开回应，也没什么神情。就是时不时缓缓地眨了下睛，带着从一楼映上来的光亮。

他故意拖长尾音逗何辰泽，回应上对方目光时带着满面的笑意。这人连睫都是银白的，笑时睛眯起来投下一片影。

一语中的，比何辰泽想半天憋来的好多了。

“有本事施法啊！！你施法跟我打一场！！”

“活的令人羡慕。”

当然也被何辰泽毫不留情地抬脚一蹬，赤红的一小团在地上打了个，灰土脸的被林涧着后颈拎上来。

“你近战还是这么弱。”罪魁祸首挑眉对他笑的一脸嘚瑟，看见他鼻上沾灰还装作好心给他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