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原幸明显对他的反应不满，走几步又转过来叉腰。

“送人离开前要说回见的。”

“好的回见！”

“不记得了。”

“嗯。”

“那你会变动吗？”施原幸笑着搓搓手，期待梁无乾地回答。

施原幸听后，觉得应该是个好东西，在自己的指上，非常简单地被搪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施原幸边走边用三个指着珊瑚扳指来回看，愣是没看来上面的纹刻的是什么。

施原幸低着手摸着新收来的扳指，声音明显失落。

“人。”梁无乾没有情地回答他。

“为什么不喜？”

“那人这几日是年节，据说城中会有庙会，既然来这一趟不如与你一同去看看。”

“为何没走？”

梁无乾略一颔首，向前半步，不再倚着后墙。

梁无乾一时不知该怎么同他说，脆装不记得。他仅剩记忆里的人间只有枯草沙砾，战嘶嚎和血残躯。

“不会。”梁无乾把别过去，拒绝看施原幸。

“日后便知。”

“那我走啦？”

一切重新归于静寂，梁无乾走回屋内，面对着窗方向坐在摇椅上，想看看这里的天明。

说到最后梁无乾脑袋嗡嗡直响，但觉到他确实有些可怜，于是将就自己拇指上把那个镶玉的红珊瑚扳指取下来，给施原幸。

他这人馊主意向来多，梁无乾单看他扭过来时的笑容就知他满肚的坏又开始翻腾。

其实梁无乾也没有想好，给他就是单纯想让他安静一会罢了。

当梁无乾清晨从酒楼大门踏去时，看到了火红火红的一团正抱臂站在自己面前。

施原幸大老远看见人群堆里有舞狮的，拖着梁无乾就往里冲。结果前面一层人都互相被挤的严严实实，施原幸本钻不去。

但他说完好像有些后悔，其实也不是太不喜，那些猩红中好像还掺杂过一只小狐狸，那是只不记得曾被自己豢养过的小东西。

“有什么用？”施原幸非常俗气地问。

“……回见。”梁无乾额角血轻，对他实属无奈。

至于大半夜从哪找来的人，又怎么问来的，梁无乾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张问他了。

两人逐渐步闹市，窄小的一条旧巷挤得满满当当全是人。

“结果我就想着在大门等你来好了，谁知你会早晨才来！”施原幸一说就停不下来，添油加醋地描写昨晚有多么的寒冷，冰天雪地中自己如何可怜的一人独守大门。

“是九泉。”

“我昨晚刚走到巷便看到每人家门前都挂有红纸灯笼，心觉奇怪就去问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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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会。”

“你有原形吗？”

“太慢了！”

“阎王大人您真的不会？”

“那你有空来看看天界吧，人间不喜，说不定喜我们那呢。”施原幸算着时间差不多要回去了，临行前向梁无乾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