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当时表情超级可怜，尤其是我说他该死了的时候，哎呦啧啧啧。”

扶期在第三次被差绊倒后懊恼声，一挥手变成少年模样三步两步地就跨到两人面前。

“只给你尝这一杯，其余我再给你封好，日后再说。”

祀井旁的两个人早就看愣了，没一个想起来去帮他。

“那，那小涧你跟他说了什么。”何辰泽被他笑的尴尬，将视线放到林涧上，声音委屈。

扶期赶直起来装作无事发生，虽然走的不稳，但走的倒是不慢，没一会就看不见影了。

坟冢前母女没有注意到，目一前方供台的杯盏正一寸一寸盈满，最终从杯沿溢几滴。

林涧抬起看何辰泽，井磷光落在他脸侧，他缓缓抬起手张开，里面竟是一枚小小的魂石。

“你是不是早就知禹桓是林涧的魂魄。”

“一，你给我的那个士本是个白吃饭的，浪费我时间。二，人间给我建完寺庙后我的祀井都快被祭品淹没了，那个士从早到晚给我清理祭林都忙不过来。”

“知为什么不说！”

“那你这次来是想来什么？”何辰泽仍旧气鼓鼓，单手叉腰看着扶期，正好看见他又被树绊的一踉跄。

井侧林涧将泥封打开，溢来的酒香还是新酒的味。他坐在玉石瓦上将酒坛微微倾侧，清酒从坛淌。

“知啊。”

“目一魂魄还在，应该谢谢你给他留下的护绳。”

听到声音后两人惊诧地往林看去，看到那个熟悉的鳞纹稚童正艰难地向他们走过来。

扶期神佯装飘忽，装模作样的到看，他也坐到白玉瓦上，挨着林涧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林涧不知听见什么也跟着他笑，笑完偏冲着扶期耳旁低声说着，说完两人目光相接，笑意更甚。

上边缠着一缕发丝，是何辰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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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期，目一他……”林涧见扶期拿走目一魂石，连忙起问他。

“正好，我愚你两次，咱俩平局。”

“我说你很好。”

“什么？”何辰泽明显不知情，惊讶的从他手里接过目一的魂石，来回看着。

扶期得意洋洋地起，从他手里拿回目一的魂石，放在手中一抛一抛地扭离开。

小女孩的双臂被母亲用指甲刻八枚的血印，月牙形的伤渗血来。她被吓得上下牙齿不断磕碰，睁着双失去焦。

不是林涧的幽蓝，是一枚小小的，拢有光的小东西。

“他是你我初见那次疫疾蔓延时你救下的婴儿。”

“烦死了。”

“禹桓，你神仙模样原来这么好看啊，比角木蛟可俊俏多了。”扶期偏着上上下下看着林涧，笑着逗他。

林涧对着井映的碑冢自言自语，倒完一杯后重新封好，将其放井里，看它缓缓沉土下棺中，与目一的衣冠作伴。

何辰泽握着魂石呆住，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兜兜转转又回来的一大圈。

你辈开始禹家不再供奉神灵！听清楚了没！” [page]

“你知你不说？！”

扶期短，膝盖还没树拱起的，时不时地被绊一下，遇见树隆起的地方还要用双手抱住它艰难地爬过来。

何辰泽不敢去恼林涧，只好转过来将炮火对准扶期，问他跟林涧说了什么。

“角木蛟你这破地方，真难找。”

他僵地扭看向扶期，对方主动坦白，将双手一摊：“目一魂魄未消我也早知。”

“放心，我这就送他回，会看好他的。”

林涧倒是在回到神形后第一次见到扶期，有些诡异的奇妙。倒是何辰泽见到扶期就开始生气，没等林涧回答就先气鼓鼓地开。

“我没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