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砚脑里那叫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朝着坐在自己上的妖一般的发一声震动天地的真正的兽吼，然后就着彼此相连的姿势将人一把掀翻，利爪撑在白的旁边，顺势将那兽往去大半，柔堆叠的一下被膨大的兽结推挤着在腹腔内不住碰撞。

这无理的要求都能答应，这条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

异兽偏看他，他便呢喃着说：“老东西，我还要。”

长久的沉默。

他像一条人蛇，从黑砚的爪爪间扭着钻来，吐着并不存在的蛇信朝他亮了雪亮的毒牙，盯着对方尽难逃兽，却因为冗长的生命与天生的神而沉淀着慈悲的目光。

他一手撑在对方肚上，前倾，着前两颗像在诱惑着他人来采撷一般的生生的红豆，然后闭上睛仰起，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示他纤细脆弱的脖颈。

“嗯啊啊……太…太快了…哈啊…慢一……”白墨这一下被撞得手脚都在发麻，几乎抱不住对方，后内薄薄的急剧收缩，饥渴地那的，仿佛要将这内咸腥的榨得一二净般。

“嗯……好大……”抵着兽艰难地吞下一小段之后，灵巧红艳的便伸来了涩的嘴，然后才开回答黑砚的问题：“要你我。”

他虽生而为神，却并非正神，向来随心所，雨恩泽皆凭心情好坏，既是如此，为所求之人堕神格而，一条龙也未尝不可。

住这不断往外冒的恶意：“若我想让这世间生灵涂炭，血成河，至亲之人生离死别呢？”

而黑砚甚至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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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白的手脚缠上对方覆着鳞甲的背脊，尽力远离地面，贴上异兽温的腹，然后叠声说着：“好冰啊，快一好不好……”

他大力撞击着那仍缩的小孔，咙里溢嗬嗬的气音，还混杂着舒服的呼噜声，耳边是雌兽被得迷迷糊糊的声和偶尔被碰到时昂的尖叫声，这声音像是烈药一般让他的健腰一分半刻也停不下来，只想将自己那孽永远在这柔的

白墨愣愣地和异兽平静的双瞳对视了半晌，最后也只是翻了个白，重新趴回异兽乎乎的上，枕着他的颈窝轻声说：“好个。”

哼，那是。——黑砚骄傲地翘起尾扭了扭，表面上不动如山。 [page]

白墨也压没想这兽会回答自己，自顾自地凑到对方耳边了一气。

“我才不稀罕呢。”他伸一手指在异兽前画起了圈圈，又想到什么似的低笑了一声，“我诞生之初杀了那么多东西，沾了满的血污，结果最后还没被你那一回涨的修为多。”

白墨背着极冷的冰面，而前盖着异兽火的躯，虽有龙气护但仍然避免不了上涌的寒意。

白墨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接话，觉咙里被了一块绵绵又酸酸的异，酸涩的味直往鼻腔里冲，几番张嘴都说不什么词来。

黑砚被窄的得全孔都想张开来大呼，的与他的雪人贴着仍是觉得不够，嘴里几乎要快灼的火焰。

“还要什么。”黑砚一时也没跟上他跃的思维，耿直地用那一丝神识问。

“好。”

“……”

“毕竟凶戾之气越盛，我便越啊。”

久到白墨都忍不住想告诉异兽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罢了的时候。

异兽下正嵌在他里，来回着磨的媚，闻言伸一只爪爪垫在他背下，然后撞击的速度陡然加快，速间里自觉分黏的，让那得更加顺畅，动作之间甚至发极响亮的咕啾咕啾的声。

白墨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爬起来退到兽结开始膨大的边上去，握着那长的孽往和的后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