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泛红的底，“你只是被凶戾之气……”

“又来了，又来了。”白墨声打断他：“我只是被凶戾之气控制了本心，对吗，你又要这么说了。”

黑砚叹了一气：“对。”

“哈哈哈……”白墨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弯下腰捂住了肚，过了一会，他直起抬手了角，继续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本就是凶戾之气化生，所作所为皆我愿呢。”

黑砚将人拉怀里，这一次白墨也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没有挣扎。

“你会明白的。”黑砚说完，亲了亲白墨的发，化作龙一声清啸离开。

数月之后，战线焦灼之时，族首领于前线战场被突然现的龙带走。

群无首，节节败退，被当时的拓疆大将军尽数赶回雪域。

有说此神龙为仙门世家合力召唤，亦有传言大将军得神龙庇佑，均未有印证。

只有族才知，在战场上将王带走的，就是他自己的那条龙，而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王都没有现，族只能恨退守雪域。

9.

“你那个时候去哪了？”白墨看着镜里黑砚低垂的帘，喃喃声。

黑砚正专心给他挽发，闻言抬眸看了镜中人一，随答：“什么时候？”

白墨伸手摸了一把正在他脑后的动作的大手，温厚实略有些糙。黑砚自然地反握住他葱白细的小手，送到边亲了一然后放开，继续手上的动作。

“燕哥儿！今儿打猎吗！”门外忽然传来邻家猎们的吵闹声，又有人开问：“怎么这么晚还不开门，燕家小娘不会什么事儿了吧。”

“我媳妇儿没什么事儿！”黑砚冲门外喊了一句，然后弯腰越过白墨的发，低慈地看着他手里抱着的，“就是生了个大胖小！”

白墨偏看着他虽然黝黑但仍然俊的侧颜，忽然就觉得安心，往事已逝犹不可追，答案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轻轻摇了摇，抿嘴笑了一句：“谁是媳妇儿。”

“我是，我是。”黑砚腆着脸答，顺便偷尝了一白墨嘴上胭脂膏的味，“相公好甜。”

“臭不要脸。”白墨推开前碍事的大脸盘，又重新补了脂，然后将眉石递给对方。

黑砚接过东西，扣指略抬起白墨的下，俯凑近对方细如凝脂的脸，仔仔细细地给他描眉。

二人呼缠，白墨清冽的味混着胭脂浅淡的幽香，随着吐息直往黑砚鼻里钻，乌黑纤长的睫因为闭而一颤一颤的，像一把小刷似的直挠得他的心底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