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请求齐王世作为人证殿对质。”赵御史笃定沈寂殴打皇族这一罪名是跑不了的。

细作与殴打看起来是两件事，可这两件事偏偏因为魏谦的话而联系在一起。

只不过，谢严乃细作一事，为何魏谦如此笃定？

自古以来，君臣之间哪有绝对的信任？沈寂战神之名太过耀，军功卓著，若再加上一个谢严，皇帝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放心信任二人。可若是他们相互喜，俱不成家，此事于皇帝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武将，这事儿便沉不住气。

“沈卿与谢卿也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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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可有话要说？”赵御史盯着沈寂，他倒要看看，沈寂如何狡辩。

众臣懵然，这因果联系绕来绕去的能不能好了？敢不敢一句话说清楚！

见到谢严，魏谦怒意更重，这两个人实在太过不要脸，过的事情居然矢否认！

敛下眸中的仇恨，魏谦平静：“是被沈寂沈将军所揍。”

“世，”谢严忽然列，“军营中除去大将军，我也有那个能耐，还有，王彪殴打世致世重伤，难不应被死？”

谢厌似被他的反问堵死，顿时说不话来。众臣见状，都觉得沈寂这次恐怕罪责难逃。

通篇看下来，皇帝忍着没笑，看来这沈寂与谢严确实有龙之好，如此他也放心不少。

早在魏谦被救活，离开栗城后，谢厌和沈寂就已经预料到这件事的发生，魏谦及齐王在这件事上绝对不会退让，而且，沈寂殴打魏谦的原因还与谢厌后腰上的烙印有关。

“你方才说与我无冤无仇，那我为何要打你？”沈寂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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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御史此次准备充足，他鼓起勇气，直视沈寂，一脸正气凌然，：“沈将军可敢与齐王世对质？”

顷刻，齐王世魏谦缓步至殿中，向皇帝行礼，得皇帝恩准后方站起。因大病一场，他形极为瘦削，脸颊凹陷，面蜡黄，看着就让人心揪。

从袖中掏一份折，魏谦双手捧过，“此乃袁栋将军亲笔所写的证词，还请陛下过目。”

皇帝自然应允。

皇帝从吴总手中接过，浏览一遍，其上所写俱是沈寂与谢严在军中各“伤风败俗”之事，尤其调沈寂为与谢严亲，居然剃掉留存多年的胡须！

“他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沈寂冷笑一声，“赵大人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要的是证据。”

“请问世，在西北军营中，您因何受伤？”赵御史开始发问。

魏谦陡然转过来，沉笑：“堂堂大将军，敢不敢当，真是让我大开界。试问，军营中除了你，谁会有那个能耐让我毫无反抗之力？如果不是你，你为何要心虚将王彪死？”

“你说得对，既然你也有这个能耐，我为何非要诬告沈寂呢？”魏谦诡笑一声，“我与他无冤无仇，何必成如今这局面？”

魏谦闻言，毒蛇般冷的目光落在谢厌上，笑容加，慢悠悠：“自然是为了包庇谢严这个细作！他虽为西戎细作，但你贪图他的，被他蛊惑，完全忘记大将军的职责，整日与他缠绵，我发现他细作的份，你为保他便将我揍成重伤，若非顾忌我的份，恐怕我早已去见阎王了！陛下！此事臣有证据！”

群臣哗然，传言是传言，他们听着就笑笑而过，可如今，魏世亲表明他的伤乃沈寂击打所致，虽说不能仅听他一面之词，但仔细想想，西北军中除了沈寂无人敢打魏世，况且，据说魏世文武双全，再不济，也不可能被寻常一小将打成这副鬼样，看来沈寂的嫌疑相当大。

“有何不敢？”沈寂声音响亮，毫无心虚之，得一旁闹的大臣不禁有些发懵。

皇帝很兴趣，“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