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个人，杀了他的玉清。

“别动！”指尖还没碰到石，就被顾凌之喝令住，“你修为太低，恐怕会被反噬。”

慕白听后不禁咂，真神啊，那是天下苍生仰望的存在，谁能与之抗衡？

顾凌之不甚在意的笑笑：“无可奈何的事太多了，谁能每件事都如意，再说了，我也不是生来就如此大。”一路走来的辛酸，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知。

被忽略已久的晶石终于醒过神来：“你们是什么人？”

清闲片刻的顾凌之还不忘修书一封送到京城，告诉他那魏庆堂弟，这丰临城的县官该换一换了。

不过没人回答他，顾凌之从乾坤袋把那张缚仙网拿来，罩在地上的“人粽”上，刚才还剧烈挣扎的大汉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块黝黑的石。

丰临城一驿到此结束，可这次却又多了个小尾……慕白。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顾凌之沉了一会，想了想，照慕白的罗辑思维来说，这个阻挡他的人或一定是要比他更大的，于是开：“真神。”

抬起了几次手又放了下来，打量着这个狼狈的男，方脸厚毫无特，如果不是因为他特殊的份估计扔大街上都没人能记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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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恨谁呢……恨昭灵公主么，她也不过是一个得不到自己喜的人的可怜人而已。恨这块晶石么，他杀人无数，自己的这恨有什么意义，甚至此刻，倒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还不知他和自己有什么过节。

年，连别人正面都没看仔细的一个大敌人就这么狼狈的被推到了自己面前，到有些不可置信。

“前辈，你这么大，有过什么无可奈何的事么？”慕白抬起，看着前这个修为可怖的男人。

第97章繁华的朝歌城

办好了所有的事情，并且昭告了丰临城的百姓，作祟的鬼怪已经被魏王爷拿下，从此不必提心吊胆，夜市也可以正常开了。

“谁能阻你？”

“那前辈你现在还有不能如意的事么？”慕白仍然不死心，他认为拥有如此至无上的实力，世上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若是顾凌之知慕白心里是这样想的，估计就该哭笑不得了，和真神一搏，他暂时还真没想过。

可是顾凌之中说真神二字的时候并无太多敬畏，神淡然自若，仿佛真神只不过是他回答这个问题的借。

慕白还是没有动手，忽然之间就失去了报仇的望。

或许，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能有与真神一搏的实力吧。在不久的将来，有可能这个男人就能打破所谓真神建立起来的规则…… [page]

慕白听到顾凌之同他搭话，蔫的脑袋抬了起来，睛眯成一条

生命如蝼蚁，每一个活着的弱小生灵都是如此的可悲。

“屠石已经不存在于人世，你的仇怨也了解了，还跟着我什么？”顾凌之看着小受气包似的跟在后面的慕白，不禁有些纳闷。

最大的敌人，或许是自己吧。

亲手杀了他又怎么样呢，阿清不会活过来了。

只是知有晶石这么一回事，慕白还从未见过，此刻颇为新奇的想用手去抓……

还是恨自己吧，恨自己实力太低，保护不了自己的人。

“有吧。”例如某些他无法改变的规则，例如令他无法琢磨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