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正听得来，孟妈妈肯定是已经把这个事放在心里翻来覆去想过好几遍了，但一直生活在山村里的她对自己的想法不是很有信心，所以才会询问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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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妈妈叹了一气，说：“读书和绣不一样啊。你你爸他们都手巧，我就笨笨的。朵朵小时候还嫌我给她扎的辫不好看，每次都让你爸扎。”

“有句话说得好啊，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失败肯定能生成功来。”

忽然，孟正听到妈妈捂着话筒朝房间外喊：“不要偷听！”

“我明天就去图书店，买书，正好国庆节放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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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学不好……”

“对啊！不过，你想缩小版的西方礼服，这个想法本应该是可行的。妈，不如我去图书店看看，找找那服装类的书，给你挑着买几本。要是妈妈你能自己设计小衣服，那是最好的。要是不能自己设计，也尽量历史上的传统服饰。这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孟正说。传统服饰那算是公众资源了。

“妈，你不先跟着学个三五年，现在就说自己学不会，这也太早了吧？”

“我没有偷听！我来喝不行啊！”孟爸爸说。

孟妈妈没想到儿能说这么一大堆来，偏偏她觉得儿说得很有理。她对版权的理解就是，这东西是别人家的，她直接拿来用就是偷。她清清白白人，堂堂正正事，怎么可能去偷！所以，她决定听儿的。

“那妈你是怎么想的？”

孟正就认认真真地说：“妈，如果你真那小衣服卖，就算来了，也不能说是白雪公主的礼服，因为这个是有版权的。”

“嗯！”

“妈，你那么聪明，比我爸爸还聪明呢！我教你拼音，你一下就会了，绣肯定也能学会的。”孟正毫不吝啬地对着自己妈妈彩虹，甚至还对爸爸行了拉踩。

夫妻俩怼了一会儿，孟妈妈才放开话筒，继续对孟正说：“其实我心里隐隐有个想法，像你那样绣什么的，这还是需要一天赋的。当年你爸爸学木工时，师傅手底下好几个徒弟呢，那会儿的人可比现在的小年轻能吃苦。但苦都吃了，他们就是没有比爸爸学得好。可见天赋这东西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就想另辟蹊径。”厉害了，妈妈都知另辟蹊径这个成语了。

自己设计衣服肯定是难的，需要有很多专业的知识，但孟妈妈没想要成为什么世界知名的设计师，她只想自己工艺品放在店里卖钱，那这里面的技术量就没有那么了。也许孟妈妈努力一把就能到呢？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孟，孟年轻时的样都是她自己画的，多少有些设计天赋，哪怕中西式礼服不一样，但艺术是相通的，也许孟会有什么灵也不一定。

早知绣能赚钱，她那时熬夜也学啊！

“啊？还有这样的说法啊？”

“我不是给你买了好几本童话书吗？里有什么《白雪公主》、《女与野兽》的故事，上面还有图。我看，他们西方的公主穿的那衣服，如果我缩小版的，只要在剪裁和纫方面多上心，总来说比中式的小衣服简单，不用绣。但那衣服也好看啊，估计也卖得去吧？你觉得呢？”

孟正鼓励妈妈说：“妈，咱家的日渐渐好了，如今也不指着地里的那息，你就把家里的地都租给别人呗！租金不用收很，村里人肯定会抢着要的。妈以后不用下地了，我和朵朵都能自己照顾自己，你空的时间正好跟着我学一学这个。”

妈那时要跟着丈夫下地活，然后很快就有了，女儿没生两年又生了儿，她围着田地、灶台、儿女转，每天忙得够呛，这事就渐渐被抛在脑后了。

“那我就跟着你……学了？”

孟妈妈犹豫了一下，问：“万一我学不会呢？”

孟正用尽量简单的言语给妈妈解释了一下版权的概念，又说：“要是版权方不知咱们了什么还好，版权方一旦知了，能告我们，让我们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