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呆滞地看了魔千离一会儿，开口道:

“善。”

云玄清蹙了蹙眉，捏起了顾亦的下巴，继续问道:

“师弟！你再看看！他是善还是恶！”

“是……善……”

魔千离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待到云玄清发觉时，魔千离已到了云玄清身后。

“放开本体。”

魔千离将刀架到了云玄清脖子上，开口威胁道。

“师弟，你再看看，他是善亦或是恶！”

云玄清似乎并没有看见魔千离，他依旧在死死地盯着顾亦，在等他回答“善”亦或是“恶”。

“他是……善。”

可惜，他并没有听见他想要的回答。

☆、魔亦非魔

魔千离感到有些奇怪。

他试探性地掐上了云玄清的脖子，却发现，云玄清就这样消失了。

不仅是云玄清，连着归一真人，龙骨，兔子，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原来是心魔……”

“……什么？”

顾亦在听到魔千离的声音后，总算回过了神来，他抬头望向魔千离，疑惑地发了问。

“无事，本体，上第五层。”

不容顾亦反应过来，魔千离便拉着他上了第五层。

·第五层·

“……魔千离，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顾亦往魔千离背后靠了靠，观察着四周。

“冷？”

魔千离转头看向顾亦。于是在顾亦转过头来时，他又猝不及防地撞入了魔千离的怀里。

“本体，自己往我怀里靠？”

魔千离搂紧了顾亦，心情甚好地开了口。

“……去你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好吗？”

顾亦抬头看向魔千离，一脸不开心。

“……别说话了，小心异变。”

魔千离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噢……好。”

顾亦这才低下头来，认真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救命……救命……”

一声又一声的呼救从四面八方传来，顾亦和魔千离同时停了脚步，噤了声。

“救命……救……呃！”

不知是遭遇了什么事，在一声惨叫后，呼救声就这样消失了。

“本体，他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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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千离低下头，在顾亦耳边悄悄说完了这句话。

“嗯。”

顾亦轻轻应了一声，抓住了魔千离的手。

有时候，默契不需要说出来。

魔千离心中了然，抱着顾亦就这样飞上了屋顶的角落。

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

静观其变。

“龙骨呢！”

“不……不知道……不知道……呃！”

“不知道？那朕要你何用！”

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顾亦看向魔千离，却只得到了魔千离一个噤声的手势。

继续静观其变。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顾亦屏住了呼吸。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借着魔族的能力，魔千离看清了屋顶下人的样貌。

那是天帝！

那……那天的……是个冒牌货？！

想到这儿，魔千离眯了眯眼，悄无声息地冷笑了一声。

不知是过了多久，天帝才终于离开了。

魔千离这才抱着顾亦着了地。

“魔……”

“本体，先和我回魔界，这儿很危险。”

“……好吧。”

魔千离点了点头，一挥手，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魔亦非魔，仙亦非仙。

·魔界·

“魔千离，怎么了？为什么有危险？”

顾亦站稳后，急切地看向了魔千离。

“那是天帝。”

“……什么？！天帝杀人……哦不对，杀仙？！”

“对，而且我在天帝的身上感受到了魔的气息。”

“他魔化了？！”

“对。”

魔千离点了点头，顺了顺顾亦的头发。

“那他会到人间吗？”

“暂时不会。”

魔千离吻了顾亦的额头，继续道:

“有我在，不要害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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