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别没安好心。你在梁国一基没有，初来乍到，他就算认你，也应认侄，封个太平富贵王爷，为什么认你为？还要立你为太？这是在害你！元氏皇族盯着皇位的有吧？凭空被你截了，能认？能不害你？他这样既对得起良心，又借刀杀了你。或者他梁国内势力争斗，他谁也看不上，用你棋，搅和。至于你的生命安危，他才不。你又不是他亲儿。我听说梁国皇后善妒，女怀就杀，皇后生了三个公主，没儿。如今皇后重病，一旦薨了，他能不扩充后，能没自己儿？有了自己亲生儿，会把皇位传给你？太危险了！”

陶挚没说话。

宗韶：“清徽是为了我们，娶妻，皇。”

简意歉疚，“我知。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连我都怀疑小挚这个皇的真实，梁国人能不怀疑？事已如此，只得往前走，把命保住再说。小挚你可千万别跟着宗泓的走。他这人利熏心，别人一看见他就防着他，他在魏国呆不下去就是因为锋芒毕，他亲哥都恨不得死他。咱在梁国没啥切实帮手，就一个安都尉，一个不理俗务的长公主，安萱如今也不了门。我问了，她说盯着皇位的王爷可不少，敌环伺，小挚，你要多加小心。你就保持现在这个样，纯良无辜，被动不争，笑起来跟孩——不，跟神仙似的，才能迷惑对手，最大程度安全。我不废话了，我走。”简意不待宗韶开，自己去了。

两人洗漱上床，陶挚笑对宗韶：“廖缃倒是个周全事的。”

宗韶笑，言又止。陶挚问怎么，宗韶说：“你不知廖缃，他的不是这些也不是书本学问，是探案。他祖父是刑尚书，他自小就跟在祖父边听案，分析判断每有所得，一心要当个神探，十九岁那年中士，考了第一十七名，皇上说，探应是颜值担当，将他提为探，然后成婚，双喜临门，正风得意省亲之时在老丈人家发现案情线索，他顺藤摸瓜，牵丈母娘毒杀妾室一案，丈母娘羞愧自尽，老丈人告罪辞职，新婚妻一怒家了尼姑，廖缃受打击，从此断绝审案好，去礼学习南梁语言了译官，唉，也是一可怜孩。”

“你刻玉是和他学的？”

宗韶止言。

“作画也和他学过？”

宗韶支吾：“嗯。”

“你心里是不是喜他？”陶挚手支了下颌有趣问。

“没有。我只喜你。”宗韶：“来，我给你讲佛经，梁帝方接佛学，正上瘾，你多了解一些最好。”

陶挚笑了，躺下。宗韶拉了陶挚的手在边亲吻，然后给他讲即是空。陶挚听了迷，忍不住重复：“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宗韶：“你别想，听了就算，别陷去，琢磨这个没有用——”

陶挚仍念：“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宗韶翻而起，捧了他脸：“咱不想这个，想明白了又怎样，还不是一生？有青灯古佛寂寞琢磨这些的，不如享红尘快乐。”吻下去。

“其实它说的对，真的都是空——”陶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