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

姜以纯犹豫着没说下去，许千凝接上/她的话：“你是说龚悦琪吧，也没什么的，我已经看过你们只有一场对手戏，你也不用在意她是我以前的艺人，她爆红之后边围着一堆经纪人助理，所以平时应该也不会和其他小演员混在一起。反正你好自己就行，不用去刻意讨好她，人事际方面我会帮你搞定。”

姜以纯嗯了一声：“我担心的不是自己，我知自己只要去演戏就行了，可是千凝你，上次在百合网剧制片人那里，我们不是见到了龚悦琪小的经纪人大力吗，他对你的态度非常嚣张，听小乖说，他们可能会为了宣传新戏，而把你和龚悦琪再拉到一起，抹黑你一通博取粉丝同情。”

“这样啊，我早就想到他们会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最近一段时间，只要龚悦琪有什么新作品，她的团队就会先拿我来祭旗，说的无非就是那些纵yu过渡，她不满足我的yin，我就给她接各危险工作等等，”许千凝很不屑地挥挥手，忽然又认真起来，看着姜以纯的睛，“网上那些胡说八的事，以纯你肯定也看到，我一直都没机会来解释，其实我觉得这事是越描越黑，我真不是那样的人，请你相信……”

“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啊。”姜以纯歪着笑了一下，一方面是因为许千凝对她确实很好，她生理期肚疼还帮忙请假买药，另一方面她是萌娃多多喜的“好人老师”，无论网上有多少胡说八的传闻，姜以纯都相信，许千凝在工作狂的外表下是个很温柔的好人，她就是相信。

她的话让许千凝真兴，毕竟她现在对许千凝来说很重要。“对了，龚悦琪现在有新的女朋友了吗？”姜以纯冷不丁发问，许千凝没想到她对这个好奇，迟疑着：“没有吧，我也没听说，嗨，即使有那又怎么样呢，大家都是自由，像我现在不是也有方向了吗？”

这句话说完许千凝就张起来，姜以纯俏地一笑：“方向，千凝你的方向在哪里啊？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许千凝有不好意思，心里说自己好没息，昨天还在行政门和她们大吵一架，以一人之力对三个工作人员，说了一下午都不带停的，现在面对漂亮温柔的姜以纯，她倒是被问得哑无言了。

“我的方向嘛，”许千凝装模作样吃心，“说这个什么，快吃完还要开车去会所，等下通峰路上不好走，我都跟熟人约好了。”

姜以纯打量她细微的表情，嗯了一声加快吃东西速度，在许千凝没防备的时候轻轻抛一句：“真可惜啊，我还以为你会说你的方向远在天边、近在前呢。”许千凝卡壳一声，刚想说什么，手机响起，是容会所的熟人打来的，说是很抱歉，今天约好的那要卷睫的日本容师临时有事，想请别人代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