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为难。

撞傻了？！

甘栾扭就走，恰似风一般的人儿，可惜风一半卡住了，秦医生拽了他：“跑什么？”

也不是真想一走了之，只是一时吃不消想逃避而已。甘栾将傍晚的事说了，倒是没提他追车的原因。一时无聊引来歹徒，再追车逗人，害路人遭殃，这真相讲来不是找么。

秦医生若有所思，指着床上那人：“受害者。”又指甘栾：“被迫间接迫害人？”

甘栾抖抖手中的破包，隔病床的小孩也跟着节奏直。不远蹲个小姑娘，盯着洗净脸的未醒少年，珠都不转一下。

医生摊开两手，各指一方：“互不相识？”

甘栾沉重地：“您说的全对。”一时又同隔床的阿姨对上目光。数不清有几次了，每次目光相遇，那阿姨都要摔什么东西以示惊慌，前一个尸骨未寒，后面的又来奋不顾，忙得几个人跟前跟后地收拾，他们兵荒，甘栾也被瞅地直长。

将病历挂到床，秦医生拍拍面前年轻人的肩膀：“他的情况不算严重，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已。”

闻言，甘栾再次掉，恰似风一般的人儿……然而两步后又回，一气：“我能先给他换个单人病房吗？”

缴费回来的路上，甘栾不小心撞到一人。对方带着罩，发很长，几乎看不到脸。似乎也是病人，推着输架突然停在走廊中央，被撞了还在神。甘栾正看到那少年被推来，匆忙歉后，小跑着跟上病床。一面又回：可惜背影看着陌生，远不如他的脸……是不是角有泪痣的人，都会给人相似的印象？只是匆匆一瞥，却因一颗痣对此人有了微妙的有熟悉，甚至让他想起了许久未见的小叔叔。

印象中，小叔叔最近应该在外地旅游。但说来这一整年却也没怎么见到他。不光是小叔叔，这段时间，几乎所有过去的事，都似与他隔着一层雾，不得要领。真是浑浑噩噩的一年。

甘栾又去补填一张单，姓名只能空着，写好别，在年龄那栏犹豫会，据印象姑且写了十五。多中生。

回到病房，甘栾心一提，明知故问：“醒了？”

那少年扶着转过来看他，睛亮亮的，淌下来两行。

“让你不要上坐起来吧。”秦医生将甘栾拖到一边：“他这失忆呢，是暂时的，可以渐渐恢复，日常生活应该无障碍。”话音刚落，甘栾瞥到那位少年正往嘴里什么东西，颇金属质的样，还反了光。他明手快地抢过来，发现是手机。

“哦。”甘栾朝那位信誓旦旦的医生举起手机：“这就是所谓的常识还在？”这东西看起来像是能吃的样吗？！什么“只是失忆”，说得好听，其实还是撞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