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虽然他大概知，但还是问了，不由自主。

甘岚躲到墙角，抱着嚷着：“就在对面啊！她还在……还在……”念叨变了音，他又疯狂地摇，抖得像筛：“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行吧，无论你是什么样。他想，无论你是什么样。一切整装待发都在决心后。甘栾再没有多想，伸长手指又刮了两下，说到：“我醒了，你可以放手了。”

这次换甘栾给他理伤了，幸好甘岚先前演示过，甘栾看着看着，顺便记住了，作的步骤可以一模一样，只是手法比较生疏，所以显得更为轻微、缓慢一些。

就是这么几个字，无关痛。

-完-

“你的伤，要理，不然会生病。”他目光炯炯，似涂亮的糖，泛着丝丝甜味：“我不想你生病。”

#下篇：迷津渡

通话中：边优。

他的脑中又一次浮现那个画面：两座天，频率一致地缓缓转动，朝着相同方向。雨打了他们。

取消毒药，棉球，纱布，绷带，等等，甘岚足了准备工作，才对他说：“手给我。”对着那伤，他的眸了，但这又像是甘栾的错觉——原本以为还有什么幺蛾，但甘岚只是在认真帮甘栾理伤，手法成熟得很。

#下章预告：

这家伙“传染”真……这是甘栾最后一个意识。

世界同他们一睡去，这一夜，终将走完。朝着树木睁开的方向。

面前的袋闪得刺，他手指戳上去，竟然就不震了。少年满意地闭上，继续睡。

甘岚停了停，一滴温沿着角划闪光，满的悲伤像膨胀的雾气，笼住甘栾。他说：“她在那里，你看不到吗？”

甘栾恢复了常用语调，如皱湖的风，温温柔柔：“你刚刚哭了。”

他看甘岚动作熟练地将医药箱打开，还拍拍床铺，像白天一样：“你坐过来，来。”

那铁壳竟然说话了，焦躁，不安，与彷徨一脑地过来：“甘栾！你要信我……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妈妈……还在……”甘岚面朝着他，面惨然，眉凝灼剧痛：“妈妈……还在那……”

甘栾将医药箱提来，发现甘岚竟然坐回了床边，神态安详，哭过的尾红痕更甚。看到医药箱，突然要与他抢夺，甘栾让了，对着这个神经病，他基本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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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还在”，又是“什么都没有”，他都不知是谁疯了，谁又该疯了。

甘栾又就范了。

“嗡——嗡——”震动麻着床铺，少年不耐地拿脸朝下蹭了蹭。“嗡——嗡——”震动依旧锲而不舍。

“为什么这样对自己。”他扶着他，一缠上绷带，声音和动作一样轻。

这句话说得甘栾笑了，他失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致，只笑着说：“现在可以睡了。我在这里。”讲完，他就肩一沉。绵长的呼绕着脖打转，又。微弱的起伏不不慢地递过来，使他也轻了，整个人绵绵的，与肩的沉眠一同坠了。

“为什么？”他问他。

汹汹，噎得自个直打嗝，嚎着混不清的话，却让听众心惊疑不定，他蹲在他边：“妈妈？”

这份静逸，让甘栾几度以为前的崩坏只是噩梦，幻觉，不真实的影。

“唔……”不满的哼唧声翻了个，尾也委委屈屈红着，少年眸半亮，找寻这扰人的来源。

-待续夜-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怕疼。”又说，“这不是最疼的。”

最后，甘栾得一个结论，甘岚一旦异常，就会自动走某个循环，没人拉他，他就会一直绕圈，像仓鼠跑环，还像……

“我不能睡。”

“你的妈妈？”他捧起甘岚的脸，拇指着他的发：“她是什么样的？” [page]

少年的眉堆起来，依依不舍地掀开，迷迷糊糊几个大字印在里，挡不了黑甜的梦，周遭一静，他就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