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每天都有新鲜理由让他恨不得撕烂卷心菜。撕了抱枕，再粘回去就好，但是杀人犯法。甘栾很严肃：所以你这么肆无忌惮简直在找死！他说：“走。”

甘岚抱着门吉祥的脖：“我把命都给你唔……”甘栾像绑匪似的拖走甘岚，差让那只熊摔倒，一群小孩嘻嘻哈哈帮他稳住了。甘栾捂着甘岚，对熊说：“对不起，他是智障。”甘岚：“唔唔唔！”

防不慎防啊！他把甘岚挪到安全角落，问：“闭嘴吗？”甘岚睁大睛，。甘栾放开他，语重心长：“这秘密设定，让别人知就会失效的。”天啊！羞耻心！请不要离我远去！

当时光的指针拨回那日午后，那个彩书塔复活的下午。甘栾与甘岚，他们呼着书塔的呼，环形阶梯如同古树，朝天空生长，甘岚攀上树枝，而甘栾停在须。日光自古树尽倾泻如注，琉璃微漾，满沉眠的宝藏。他们中倒影琉璃拼凑的故事，尘埃奏曲，沉香漫漫。人类注视怪，住怪中。无论何时，窥视幽，总有这一幕：人类自树下仰，穹零落澈澈星辉，他接了满眸。他接了满眸，在他中，甘岚与光相又疏离，像是聚合生长又将消逝。

只有他们是醒着的，无论谁回到这段时光，只有他们是醒着的。谁都渗透不了。只是这里，此刻永恒，历史不能磨灭，史册不可销毁。他与他永存。

“或者我换个说法，这里，它是否让你想起了什么。”

这满墙的古籍藏书，正本别册。这围绕而上，直达穹的排布，唾手可取以及不可及。

“在过去，我曾与它们相伴，在永无天日的噩梦中。”甘岚坐下来，靠着书墙：“你去过那里了。”浸透琉璃的光盛在底，湖绿微绿，他像一只藏在夜里的猫，只剩瞳凝视你。

甘栾，难得一抹笑，趋于真实的笑。展颜是心悦，但他很少予以笑容其真正意义。他总是笑成公式的样，那是甘绪日复一日提着他的笑肌留下的烙印。嘴角上推，角微垂，眉目温柔，内敛疏离；或者，用笑来蓄地针锋而对，不经意地显杀气——旁人之怒视，于他便是微笑。可能谁都不知，谁都不知他也能这样：微微扬着下，上稍抿，目微阖，眉间轻蹙，瞳情，如同神祇赐福，饱温柔的宽恕。

他说：“我也是。我没有读完它们，因为我的梦没有你那么长。”

“但是你的梦相与我的梦，更加如痴如醉。”

“也许吧。”这里的确比那所压抑的公寓来的要如梦似幻，说他更为痴醉也不为过，但是：“如果在梦里，那就不要醒来。但当你清醒的时候，最好不要梦。”

快从火星回来吧，小怪！

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