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

两指一掐，甘岚跟孔雀舞似的：“三个字！三个字！”

“为何许？”

“靖哥哥！靖哥哥！”

叶靖在打电话，转回看过去的神难以名状。好比看到自家院里有猪在舞。而甘栾对厨房里的菜刀产生了一莫名的眷恋，想摸摸刀柄，试试刀锋。

叶里像没看见他们：“我们的教义是什么！”

甘岚像了邪教：“烧死异恋！”

甘栾扶额，叶靖摇：悲哉，悲哉。年纪轻轻、有模有样两个人，可惜疯得这么。

“为了拯救靖哥哥，我们应该什么？”

“掰弯他！让他搞基！”

叶靖把电话挂了，笑眯眯地打开厨房门。甘栾冲去，摸了把菜刀，气势汹汹冲来，明晃晃地指着沙发上那两只怪：“你们两个给我立即钻碎纸机去洗洗脑！”

叶里和甘岚抱作一团，叶里：“别怕宝贝我保护你！”甘岚：“哥！你这么残酷的吗！”

“对不起。”甘栾一刀跺实木，只留刀柄在外颤抖：“让你们失望了。”

节骨上搬家自然有些突兀，但因了摄像事件的发酵，甘栾顺，叶靖送浪，他们的搬家之举便显得顺理成章了。

如叶里所模仿，当时在老宅，还是那些老朋友，麻将排排坐，在沙发上码得相当整齐。叶靖一人称霸全场，扔那袋摄像，面容如冰刻：“理由？你们还要理由？就算没有这一袋东西，你们也没有权利限制他们。”如果言语有实，那他讲的话大概会掉冰渣：“我让他们搬走。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别忘了你们都是谁，而他又是谁。”

“说起来，你们的机会，是他给的。”叶靖坐下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示意麻将们都可以走了，比老佛爷还老佛爷：“都有自知之明吧。”

留下菜刀壮举，甘栾张冷脸上了楼。叶靖试着那把菜刀，没成功，叶里蹦过去，整个人挂在上面都没能挪动丝毫，甘岚也想试，甘栾在楼上吼卷心菜，甘岚跟安了弹簧似的蹦走了，地板敲得可快。甘栾立在一间房门外，非常冷酷非常无情地撇撇：“你看看，全了没。”甘岚蹦去，东摸摸西看看，恨不得滴几滴以表喜庆，叶里尾似的溜来：“哎哟喂！乖乖！”

这满屋的健械，竟然是甘岚的提议。想着糕和健卡，想着它们化为浮云，甘栾忽然后悔：太纵容！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