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甘岚说“我还有另一个我。”不是指双重人格。

#下章预告：

好看。

好看。

只要长得好看就可以接受？又是一个毫无理可言的颜控……

“可是他长得好看又可，我见到他会兴。”

“没什么。”

但问题不在这里吧！

可怜无定河边骨，垂死梦中惊坐起！甘栾一腰杆起来：“那你是不是都要跟他们谈恋啊！”

叶靖也陷沙发：“你敢以无能起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这几坨懒人沙发大受迎，只有一本正经的甘栾没有光顾过。

甘岚抓起叶里，与其革命式握手：“我们不是很好吗？”

“你们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有真心？甘岚！我真心想跟你好的啊！”

“卷心菜。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和叶里……谈恋？你喜男的？” [page]

呵呵，那么甘岚就是宇宙大爆炸型的，但是——甘栾从一块糕里抬起：“我什么时候说过？还有特码的小卷是谁？！”

可是他转又问：“你见到他会兴，然后他还喜你，这就行了？”真好把，没气节。

甘岚摇摇，发在米沙发上扫来扫去，甘栾依旧不受控制地盯着他的发尾。像……落雪的杉树……等等……杉树？杉树……杉树……他似乎要被这个词住了，好像它在不断召唤他，去一个地方……金光铺设的长空，凋零废弃的台……

去是一双，回来却形单影只。叶靖解释说：“我让叶里去住曜城那房，等你们想去曜城，那房就安全了。”他见甘岚“面朝房，秋风萧瑟”，难得向他搭话：“小卷，叶里的话不用放心上。你哥的意思，离他远是最好。那家伙杀人跟打地鼠似的，变态是绝症。如果疯有级别，叶里就是灾难型的。”

甘岚轻轻嘀咕了一句：“反正，没有人愿意知我真正的样……”

面对如此直接、毫不留情地自我鉴定，甘栾竟无言以对。他惯常在甘岚说话的基础上贬低他，还没遇过这已经低到地心的言论。总不能反过来安吧？那不是他的风格，嗯。

化学试卷上的烧杯了几朵玫瑰，草绿枝杆低垂，杯沉沉，橙红脉络，如微笑……pataustin……谁给他的彩笔？

“嗯。”

甘栾很暴躁：“你特码都知看！而‘喜’这人之常情你又跟我讲你不知？！”

第22章傀儡戏其四

那天那个秦医生好看么？

护士呢？

“那我问你。”

养狗不就好了。”

永远能抗衡甘栾的，只有小无赖甘岚：“那又如何，我连昨天的伤都不记得。我不是脑有问题吗？”

客厅的采光绝佳，不会漏掉一丝天，当日落扩染之时，他与他浸于黄昏，像是同一个梦。他们在梦里谈，若虚若真。

我们甘岚虽然是颗菜，心里却门儿清：“他不喜我吧。但是没关系，他漂亮。”

甘栾突然想：我特码又不是情专家，我跟他谈这个作甚？老不是号称纪城无情第一人吗？呸，不聊了。

甘栾完全没听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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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岚说：“别人喜不喜，我能辨别。但我不知，什么情才能算作我在喜？所以，我连第一步都不明了，又怎么会清楚第二步。男的？女的？嗯？叶里很漂亮，那个护士的也还不错……”

后来甘栾接上耳机，手机里只有一首曲，英国组曲no.6的前奏曲（prélude），单曲循环。最后，似乎是上又似乎久远，甘栾是这样说的：“甘岚，我们可以关系不错。但我们不能真的关系不错。”

叶靖好看么？

叶里……叶里呢？叶里吐血而亡。

好看。

卧槽为什么又是无能？无能要侵占整个宇宙吗？！好的他不敢，他问叶靖：“你吃过了？”

后来，叶靖拖着叶里门买晚饭去了。只是同时和几个人谈话而已，甘栾却像刚拉松回来，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甘岚也陷小沙发，菜叶怏怏，双目失神地盯着天板。

“可是，”甘岚说。

“那你还考虑什么？你能跟叶里谈什么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