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就觉得你是个悲苦的……怪。”

“我第一次，想一个伤情诗人。”

“就算听不懂，你也要继续听下去。”

“我想……救你……”

“不仅仅是带你逃离……给你份。”

“因为我想救你，所以我……必须远离你。”

“你看不到……你看不到你背后的伤痕。”他的手挪去甘岚瘦削的背脊，他的掌心与甘岚的蝴蝶骨换温度：“可是我看的清清楚楚。”

“那些……本能。那些钉你心脏的钉，只有我能看到；所以，就由我来除。”

“你不想听到，自己真正的心？你不想真实的，活下去？”

他已经松开甘岚了，就像松开一株苞沉重的玫瑰，他们都脑低垂，静静无语。

他嘴角笑，角冰冷，他想温柔，可是寒霜更偏他。他是眉目情的冷血动。

他说：“不你想不想，可是我想啊。”

隔日，由叶靖送甘岚就学。甘栾和叶里待在家里，两人围坐在新装的六屏电脑前，叶里来一得枝招展的掸：“你买这么多嘛，准备家暴？”

甘栾很无力：“不是我买的。”

“厚。”叶里捂住小嘴，“活活活活”笑半天，“原来……”

甘栾盯着屏幕：“停止你污秽的思想，不然我就拿你的脑浆去施。”

由左至右，第一排的显示屏分别是“纪大附中正门”、“纪大附中后门”、“纪大附中场俯瞰”画面，第二排左起，则为“某教学楼走廊”、“某班级”、“纪大育场全景”画面。

“同志，一个坐在监视面前的你拿什么指责同坐在监视面前的我‘思想污秽’？”叶里又了掸，双掸叉挡住一半脸，单狂眨：“如果我是污秽的，那么你同是。”

甘栾低低笑了几声，报一串数字。叶里往后退了好几步，表情浮夸：“你、你怎么知？！”

“我问过叶靖。”甘栾掏手机：“我不像叶靖，我真的会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