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栾：可不是么，等等，最近才明白这理那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他没问。

“一些不及的……只要记住，将ta好好印在心底就够了。”说完，他看向甘栾，停住。甘栾：“所以？”甘岚，一本正经：“所以就不拍照了。”甘栾……甘栾呢？甘栾气绝亡了。

挂着诡异招牌的心店店名叫“sacrifice”，甘栾心里直嘀咕：献祭？谁会给自家店起这么不祥的名字？这里的心怕不是有毒……吃完灵魂升天献祭什么的。却听甘岚喃喃：“以梦换梦……”便恍恍惚惚地飘店了。甘栾呆在门，打电话给叶靖：“叶老板。”叶靖就没输过：“甘少爷。”纪城无情第一人自认很无情，但吃不消边的人都是面厚心黑的无赖，所以这回合又是他输了，还是叶老板不要脸。甘栾：“二少爷看中一个店。”叶靖上：“买买买。”甘栾：“行，地址发你。”挂了电话，他又在门拍了几张照片给叶靖传过去，之后不提。

方向标都店了，曾经豪言过“因为你就是计划”的某人也不好再迟疑，只能继续跟。他随甘岚店，发现反而店内比较清净，门看闹的太多了，虽说他帽墨镜罩武装齐全，可一个人待在人群中，总是令他不适的。

可能献祭仪式要求场大，店内非常宽敞。“……休息日……我们以梦换梦的活动……”场地正中的圆形小平台上，一名着制服的店员正在讲解，声音传得不很远，许是知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活动兴趣；如果要了解，可以选择靠近。平台四周围着几餐桌椅，松散各自。再外一圈是玻璃柜台，得光洁透亮，神不好的，怕是会“视而不见”。其内陈列各式毒品……不是，心：如如晶，如玉如生灵。仿生模样的，如玉兔顽猫、茱萸林檎，恰赋了灵魂般惟妙惟肖；细致模样的，如琉璃珠翠，山海星河，朵朵惊喜可，浑如天赐。

穿过人群，靠近活动中心，讲解已近尾声，制服店员转从台后拿一个透明盒，人群一阵轻吁，甘栾远远瞧着，不禁摇：无趣，真是太无趣了。不过是成天形状的心罢了，还摆了一对，面对面咕噜咕噜直转，没意思，上彩虹也拯救不了。乏味，乏味的年复一年。这个城市的“休息日”怕是被天禁锢了……

“这是本店以梦换梦的产品，名为……mana…”

甘栾挤到甘岚边，制服店员正在问有谁要参加，甘岚一把抓过甘栾的手，举起：“我用哥哥换，你知的！”说罢朝台上挤挤。甘栾心：小兔崽，我就值一盒心？！还没来得及动怒，店员已经收货了：“好的。”成，甘岚捧着一盒心远走飞，独留甘栾一人忍受众人复杂的视线（嘲笑）。“喂！”离去的背影拉不回，甘栾抓住店员：“跟你说，”他指着自己：“要人没有。我只能帮他付款，”他掏卡：“刷吧。”快刷！刷完好让他去制裁那养不熟的白狼！

“这位顾客，您误会了。”制服店员把卡退给甘栾：“您弟弟跟我们换的不是您本人，”他拿一封信：“是这个。”

#下章预告：

“我肯定知啊。”他像一只柔的猫，瞳但藏眷恋，轻若无地蹭上去，像施舍又像掠夺：“因为是哥哥，所以我要知，也绝对有必要知。”

第38章清醒梦其二

他们再次启程。

“其实不止是信。”以梦换梦的战利品被毫无保留地拆开了，绸带长的能盘成一座山。戳戳棉糖般的小彩虹桥，放弃；把两座咕噜咕噜转的天并排放到一起，撞碎；最终，甘岚掰下一个天座舱，嗅嗅：“还有送你的生日礼。”他咬了一那金属的心，睛眯起来：“你要尝尝吗？”

“礼，你能有什么……”甘栾拒绝了颇为可疑的心：“别告诉我是什么s星人的手臂。”脸上不屑，心里早炸开了：给老的礼！算你有心！老还没机会夸你！就让你拿老的礼换了这么个可疑货了！哈！小伙很啊！

而且，关键是，那可疑货已经给甘岚——毫不珍惜地——捣成一堆废墟了……也就是说，这小玩意给他甘栾准备的礼仅仅等价于这堆垃圾，呵呵。

姓甘名岚的，老记住你了。

“哥哥你超速了吧。”包一嘴心，鼓着脸，一脸懵懂地抓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