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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正业是氓，副业是个大骗。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亏他之前还相信了！

“啊……是是是！”

王总一听姜云两个字就喜从心上来，也没想着去验证，就激动地直，“那个，姜总还喜吗？”

姜云接过来一看，觉得那号码怎么看怎么熟悉，他再一比对刚才打过来的陌生电话，果然两者并无不同。他低一嗅，并没有在上面闻见妖气，只有一鸟禽的气息。

“……”

他一只手摸摸卷耳的蓬松柔的发，“乖。”

翌日早晨，姜云一大早就起了床，他蹑手蹑脚地不想吵到小东西，没想到下一秒卷耳就啪嗒啪嗒地穿着拖鞋跑过来了，扒着门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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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扒在台上，等到姜云的那辆豪车渐渐地走远了，他才迅速从纸篓里捡起那张被扔掉的金名片，对着上面的号码一个一个地拨了上去。

第6章血燕窝04

就像人类受到惊吓时肾上激素会飙升，动也不例外，它们会发特有的气味，一来是警告自己的同类有危险，二来也是在呼救。

“不过，我还喜吃燕窝的，尤其喜吃血燕窝，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真的货。”

王总顿时就蔫儿蔫儿的了，“哦、哦……好。”

卷耳一气，把打了一晚上的草稿慢慢地吐了来，“你好，我是姜云的弟弟，这次我哥带我一起过来印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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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位王先生留下了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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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嘟嘟两声，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哪位？”

王总转念一想，这勾搭不上姜总，勾搭姜总的弟弟也行啊！现在卖他一个人情，以后不是也好说话些嘛。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这都退回去了，也不能睁着睛说瞎话啊。

“你老老实实地待在酒店。”

他试探地问，“我能问问您，有没有什么靠谱的渠吗？”

他很少打电话给别人，也不怎么玩手机，所以拨号码的时候还有些不熟练。

卷耳：“嗯嗯嗯。”

“一个当地的小公司老板，估计是知我过来了，所以想着法儿的要和我合作吧。”

他微微顿了顿，“我想问一下，昨天是您给我们房间送了一个燕窝礼盒吗？”

姜云心虚地摸摸鼻，糊，“这不是副业当老板吗？不然你当我怎么养活那一大家的人呐。”

“合作？”

卷耳为难地说，“呃，他不太喜。”

卷耳奇怪地问，“你不是特别调查的吗？怎么还起生意来了？”

卷耳看他把门关了，又把名片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忍不住问，“是谁啊？”

昨天姜云本没要那盒燕窝，直接让侍从丢掉了。他不清楚那是不是血燕窝，但是有一卷耳可以确信，他隐约闻见了一丝燕惊恐慌张的气息。

姜云握着牙刷柄的手微微一顿，他迟疑地回过去看卷耳，小家伙一脸乖巧，看上去不像是奉违的人。

卷耳哼了一声，溜溜地开始吃面，一边吃一边拿不屑的小神看着他。

那服务生说着从袋里掏一张卡片，递了过去，“说如果您愿意收下的话，就转给您。”

乖你个大鬼啊。

真可恶！

姜云吐一牙膏沫，声音模糊不清，“我去办事，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饭，到时候再带你去玩。你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别瞎窜，知吗？有事打我电话。”

蠢作者已经去跪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