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词用得不对，司机也没反对，“差不多吧，这雪豹有个外号，叫雪山之王。它虽然脑袋上没个王字，可和老虎差不多了。你说一般的豹都是黄的，哪儿有黑白的啊？所以咱们这儿老远以前还有个传说，说雪豹就是咱们的山神，保佑咱们平安的。”

“前方100米左转弯……”

自从醒来以后，他就一直有一莫名的漂泊，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去。

山神虽然名字中带了一个神字，但是实际上离真正的神仙还差了百八万里。但你要说他是正儿八经的妖怪，却又不合适。毕竟山神某意义上就代表了土地神的候选人，换句话说，山神其实是神仙的预备役。

“小哥去天山玩吗？”

他现在所的位置叫地窝堡机场，据导航显示，从这里打车去天山景区，只要半个小时。

非人非妖又非神，这就是卷耳最为苦恼的事情。

他的份、起源等知识，都是白钰传授给他。但白钰自己并不是山神，纵然再博闻识，也有不能顾全的地方。

“啊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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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父告诉过他，因为卷耳醒得太晚，如今很多事情都是沧海桑田了，人界灵气低微，怪们再也不如从前那样容易的修成正果，大多山神也都已经泯灭，神魂回归天地间。所以，现如今的山神，竟然比雪豹还稀有。

司机先生把着方向盘，空从后视镜里望了一坐在后排的客人。

说着说着，他睛就黯淡了下来，“后来，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咱们这儿闹大饥荒，这叫一个惨啊，各家各都没东西吃，冬天还有人去扒树吃。那时候有外地的大老板过来收雪豹，说上海和香港的有钱人都喜拿这个铺地毯。大家就心动了，哗啦啦都拿着东西上山。那些雪豹都和村民们相熟了，没主动攻击他们，这才……”

卷耳心里一动。

山神？

“那会儿多好啊，人和豹相安无事，待在一块平平安安的。”

卷耳打一个大大的嚏，他了鼻，又喝了，才觉量和温度重新回归了。

他本来想摇，但想想，还是要了一杯温。

卷耳了一把胳膊上的疙瘩，以为然地。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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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大猫也是惨，莫名其妙就被灭了家。可这又能怎么办呢？这人也要吃饭，是不是？”

乌鲁木齐位于中国的大西北，温度和n市差了整整二十度。卷耳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准备，穿着一件长袖t恤就上了机。在飞机起飞后的几个小时内瞬间被冻成了一条瑟瑟发抖的小狗狗。

司机随问了一句，“这个天气来乌鲁木齐，穿这么会冷啊。”

“你是哪个地方的啊？过来玩怎么都不带行李？这一个人自由行多危险啊。”

还是空看他缩在一、实在可怜得，给他找了两条毯裹了起来，又递了让他。

卷耳一听雪豹，瞬间被引了注意力，“这么难见着吗？”

卷耳双手托腮，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听起来，你们还尊敬雪豹的啊？”

客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双手环臂、病恹恹地坐在那里，上着一黑的鸭帽，把大半张脸都挡得严严实实，但还看得是个颇为年轻的小伙。

他的所有记忆是从白钰将他唤醒后开始的，以前的事情概不记得。理说，小山神诞生是该由老山神引导的。

司机唠唠叨叨地说，“以前就有几个年轻人瞒着家里过来爬山，结果……哎，不说了，也可怜。前几天我还拉了一个客人呢，说要山去拍雪豹。也真是学生啊，雪豹是想拍就能拍的吗？我家就在天山脚下，我在这儿长了四五十年了，还从没见过一只雪豹呢。”

卷耳不知，但是他还是有些激动。

的，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温和地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那么在这里，他能找到自己的同类吗？

司机摇了摇，长叹了一声，“所以这么多年雪豹没再现在咱们面前，也是我们自作孽啊。”

司机慨地说，“我家里也只有我爷爷和我爸见过雪豹。你们这些小孩年轻，不知老一辈的传说。我爷爷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和我说，以前祖辈们都教育他：这山里有黑白的大猫豹，你山了也不要怕，给他安安分分地磕两个响，保证回去后会拿来孝敬他。这豹也是有灵的，知你对他好，自然不回来攻击你。”

毯虽然小而薄，但是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