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他们先是去了环保局，然后又去找了林业局，最后来到了市政大厅……

“拖了这么长时间，该怎么定案，法官心里早就有数。”

卷耳要是再猜不来，就真是个傻了。

所以他这次异常脆，直切重，“你这次来，是不是为了项帅的事？”

卷耳才不想和他科打诨，这老氓是个‘妖’了，扯话题能得很，要是这么扯下去，等到明年他都听不到他想听的。

有时候姜云忍不住，就拿一烟放在手上过过瘾，并不会去燃它。

刚才卷耳去了一趟，来的时候鼻眉都是皱的——烟味太大了。

“姜叔叔。”

小姑娘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姜长只得当着她的面把烟掐了，然后随手抖了抖袖，想抖掉上浅浅的烟味，“没找到烟场所。”

因为要对外塑造一个好公民好政府的形象，所以办公大楼全民禁烟，有些老烟枪受不住，就会跑到厕所里偷偷地。

说着说着，他又抱怨起白钰来，“早知就不听白钰的，该加一条长犯法，和庶民不同罪。别人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到我们这儿，州官不仅不能灯，还变成个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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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定定地看着他，然而慢慢地把他的手推开了，“姜云，我不是小孩了。”

姜云摇了摇，“电站公司的负责人早就得到了消息，再加上度都消失了，网民们没几个关心的……明天就是一审结果的日，他们还要大张旗鼓地张罗剪彩呢。”

卷耳自己都糊涂了。

“……”

说着他就要凑过来一卷耳的脸，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再次推开了。

他久久地注视着卷耳，就在气氛即将被时光冻住时，他突然无奈地抓了抓发，无奈地叹了气，边说边无奈地笑，“要不是法规，我还带你来k市什么……早一起吃烧烤去了。”

“……”

他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有逃避和扯话题的意思。

小姑娘说了句没关系，然后红着脸一步三回地跑掉了。

耳甩了甩手上的珠，要去旁边的纸巾手，一抬就从镜里看见姜云趴在窗，手里夹着一燃了的香烟，烟雾从他手中穿过，风一就飘散了，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这到底是缺还有优啊？

姜云一回，那女孩的脸就红了，结结地和他说这里不可以烟。

卷耳睛都瞪大了，“明天？这么急？”

怪不得姜云飞机都不了，直接变带着自己飞了过来。

“不了。”

卷耳听着听着也笑了起来。

“这事不好办。”

他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继续瞎想，“绿孔雀的事情我也听过一，是为了那个电站么？不过官司不是还在打吗？”

姜云摸了摸那被掐灭的香烟，“人家已经签了合同，板上钉钉的事，又只剩下这么时间，拦都不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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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还没被卷耳这么郑重地喊过大名，一时间愣了一会儿，随后失笑，“好啦，你长大了，不喜听别人叫小孩了是不是？下次我一定注意……这么严肃什么。”

至少在卷耳面前，他从来不会烟。

他觉得别人比自己小、比自己弱，所以就要抢着把事情揽过来，从来不嘘自己得有多好，要是遇到麻烦了也从来不和别人说……

姜云懒懒地靠在台上，两条大长随意叠着，再加上一张过于英俊的脸，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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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叔叔已经好久没烟了。

“不好意思啊。”

等等。

卷耳走过去，跟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标志，“你要不要到那里烟啊？”

姜云这个人吧，没什么大的病，就是很直男，而且大男主义比较严重。

姜云他的，看上去心情好像好了一，“小孩儿二手烟会长不的……饿不饿？今天想吃什么，海底捞还是咖喱饭？或者日式寿司也不错。”

有个女职员注意到了那一缕烟味，顺着味追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