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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哼了一声，卷耳听那个意思像是在说不要把他和贺君拿来比较。

他把右手带上白手，像是一个检察人员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暴风雪的袋里取一撮，端详片刻后，再小心翼翼地把放了塑封小袋里。

要想打败你的对手，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变，用武力直接征服。

“你第一次读伶幼的心声，是通过暗示的手法对吧？像他那蠢不拉几的脑，当然一不小心就跟着你走了。”

虽然被勾走了话题，不过卷耳倒是不生气，“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真的是暴风雪化吗？怎么比贺君明多了？”

卷耳十指相扣，直腰板，严肃地问，“贺君弟弟——也就是贺一，他在你手里的事情，你要怎么证明？”

小袋里装着一撮棕和白混杂的细。

“原来是狐狸啊。那你介意我看一看吗？”

“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

暴风雪：“……”

“哇哦，被你看来了。”

“就像现在这样。”

“很简单啊。”

卷耳贴地问，“要我打开袋吗？这样闷着会不会不太好闻到味？”

卷耳叹了一声，然后他那只着白手的手钻衣服的另一个袋里，从里面掏了第二个塑封小袋。

聊正事吧。”

“哇哦，你果然很聪明。”

他忽然来了兴趣，稍微侧了侧，然后两条翘在桌角上，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神里透着几分玩味，“所以，姜云想派你过来再读一次我的心？”

“闻不。”

暴风雪答，“当然，我化成人形后，官并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少。”

“真是宝贵的科研材料啊。”

暴风雪微微一愣，“什么怎么证明？我已经给贺君看过了，贺一的狐狸。”

卷耳举手问，“一般妖怪的七窍都是完整的，可你是……嗯，我该怎么划分，天气类的怪？你也会有这样锐的知吗？”

暴风雪倒是一副完全不怕他知诀窍的模样，“或者，反过来领着你的思维来跟我走，等到你一心一意地顺着我话题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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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随这么一说，没想到卷耳还真的站了起来，掏一个白手和一个塑封的小袋。

暴风雪微微弯了弯嘴角，“只要比你们聪明就好了。”

“不介意，在我外的左袋里，我没有手，你自己拿吧，想看多久看多久。”

说是这么说，但是卷耳却看不一心慌，反而很好奇地回过来反问暴风雪，“其实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读不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谛听都读不来？你是怎么办得到的？”

暴风雪：“……”

“所以，破解你读心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跟着你的思维走。”

暴风雪轻轻一笑，“你又不是狐狸，难还能闻得上面残留的味？”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忽然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来，“主动权就落在我手里了。”

但是如果想击垮你的对手，那就简单多了：一个聪明的大脑，就足以。

卷耳很诚实地回答，“说实话，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一味都闻不来，只能看来这是红的。”

可真废柴啊。